江黎這才捨得將陸虞笙的手鬆開,轉身去了廚房。
陸虞笙走到江黎的酒櫃處,拿了幾瓶酒,她想調酒了。
晚上了,不能調這麼烈的酒,江黎不願意去休息,得調一些淡的,助眠。
十五分鐘後,江黎端著一碗麵來到客廳,陸虞笙也調好了酒,自己留了一杯,給江黎推過去一杯。
江黎皺眉,「笙兒,晚上喝酸奶好不好,別喝酒。」
陸虞笙搖頭,將給江黎的酒推到江黎面前:「這可是我調的酒,你試試怎麼樣。」
江黎看著酒杯,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端了起來。
「那我試試。」陸虞笙吃著面,看著江黎喝下了自己調的酒。
待江黎喝完之後,陸虞笙迫不及待的問了句:「如何?」
只見江黎的臉有些泛紅,看著也熱乎乎的,耷拉著腦袋,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抬頭,看著陸虞笙:「我好熱啊……」
陸虞笙整個人愣住,這……?
什麼情況!
然後江黎朝著陸虞笙的懷裡鑽,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頭就塞在陸虞笙的懷中,聲音軟的不像話:「笙兒,我想親你……」
她的江黎,酒量……這麼差勁的?
這才一杯啊!
不等陸虞笙說話,江黎便忽然起身,在陸虞笙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半掛在陸虞笙的肩膀上:「我是你的小朋友,是不是啊?」
陸虞笙手中拿著的筷子吧嗒一聲掉在桌子上,愣是一句話也沒說。
「快說你是不是眼裡只有我一個小朋友!」像極了他平日會跟自己撒嬌的模樣,這般嗓音,還在自己的耳邊,要命。
她曾經說過,以後眼裡心裡都只放江黎一個小朋友,江黎這醉了,都還記得呢。
「你不回答我,是不是不愛我了?」這軟趴趴的聲音,又帶著幾分的委屈,饒是陸虞笙這般的人,心都軟的不像話。
她肩膀上的人,是江黎,是江南江家最受寵的四爺,是江爺寵在心尖的兒子,也是徐家徐懷瑾護著的好友,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樣金鑲玉般的人,得了病,患了自閉,將自己鎖在一隅,可偏偏又為她留了窗,將滿腔的溫柔都給了她一人。
上一次她威亞出事,事後徐懷瑾告訴她,江黎他哪裡是什麼善類,他無欲無求,好像世間一切都與自己毫無關係,可在碰到了她之後,傷筋動骨的去愛一個人,徐懷瑾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江黎,有了軟肋,像變了一個人。
如今,江黎都醉了,於她卻依舊這般,像是刻在了骨子裡的溫柔。
「我當然愛你。」陸虞笙溫聲開口。
江黎笑了,臉依舊是紅的,也是燙的,他用自己滾燙的臉,貼到陸虞笙的臉頰上,然後輕悄悄的說:「笙兒,我好愛你,你千萬不可以離開我,不然……」
他說著,頓住,然後那雙醉的溫軟的眼睛看著自己,那句略帶沙啞的話,陸虞笙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說:你若離開我了,我會死的……
江黎的臉很燙,眼睛醉醺醺的,平日裡那雙清澈似星河的眼睛,如今卻是多了幾分撩人的意味,陸虞笙湊過去親了親他,唇可真燙。
過了一會兒,江黎不說話了,陸虞笙一看,睡著了。
陸虞笙小心翼翼的離開,想去房間給他拿一條毯子,可陸虞笙剛走,江黎立刻就醒了。
他從沙發上下來,走路都不太穩,然後慢悠悠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陸虞笙剛拿好毯子準備回頭,轉眼就對上了江黎那漂亮的不像話的雙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