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隱去自己定位的人,除了這三家,沒別的人,徐家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江黎總有一種預感,有人在縱觀全局,而他們都是那人棋局上的棋子。
陸虞笙下片場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了,她直接去了A大附近的酒店,今天《等風》MV的錄製,是在A大。
睡前,她給江黎發了消息,讓他下午一兩點的時候來這邊。
「好。」陸虞笙剛放下手機,就收到了江黎的回信。
「你還沒睡嗎?」
「猜到你估計兩三點會好,沒睡實,怕你找不到我。」
「我已經躺在床上了,你趕緊休息。」陸虞笙有些觸動,有人等著的感覺,真好。
原來,無論多晚,她總是孤身一人。
現在,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有了江黎。
「嗯,晚安。」
「晚安,江黎。」
雖然睡得很晚,但陸虞笙這一覺睡得卻很安穩,就連夢裡都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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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左右,A大校園。
現在正是七月份,學校裡面已經放假了,只有極少數的學生還留在這裡,今天拍攝MV,A大為了防止粉絲亂入,還封閉了學校。
陸虞笙到的時候,江黎還沒來,正在路上。
導演組那邊正在架機器,陸虞笙就拉著郁早去了湖邊。
A的人工湖是月牙形狀的,稱為月牙湖,月牙湖的湖邊種了很多垂柳,還有一片綠瑩瑩的草地,很安靜,也很漂亮。
「月牙湖旁邊的那個小山坡就是A大的情人坡。」郁早指了指那片種滿了海棠的山坡,坡上還有個亭子,看著挺雅致。
陸虞笙順著郁早的手看了過去,輕聲道:「若是這湖上有拱橋,就像極了我故鄉的一個地方。」
古鎮水鄉,池上拱橋,那是年少時,她和江黎經常會去的地方。
年少的風吹過古鎮的橋,後來少年離去,少女也丟了歡喜,她三年未曾回去,那裡也許還是曾經的模樣,只是記憶里卻成了一片荒蕪。
「笙笙,我好像從未聽過你說父母。」她知道陸虞笙從江南而來,卻不知江南藏了她怎樣的過往。
夏日湖邊的風帶著點涼意,陸虞笙臉上沒過多的表情,只淡淡道:「我父親已經離世了,母親……」
她停頓了一下,「我沒有母親。」
郁早沒接下問下去,陸虞笙的母親該是怎樣一個人,能讓自己的女兒否認她的存在。
「早早姐,笙笙姐——」是林鶴鳴,還有江黎。
陸虞笙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她的少年,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記憶里的荒蕪中,又發了芽。
「你怎麼進來的,也沒跟我說一聲。」今天A大封校了,林鶴鳴雖然是A大的學生,但要帶江黎進來,恐怕也是不行。
江黎站在陸虞笙對面,溫聲開口:「徐懷瑾是你今天MV的搭檔,我跟他一起進來的。」
「徐懷瑾?我怎麼不知道。」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今天還有搭檔?
「昨天他剛答應的。」他不能只身前來,否則被拍到了,許是還有麻煩,而徐懷瑾剛好是個擋箭牌。
陸虞笙點頭,徐懷瑾是鋼琴界的大師,如今願意來拍她的一個MV,想來也是託了江黎的福。
郁早看周圍沒什麼人,朝著林鶴鳴使了個顏色,兩人便一同離開了。
江黎指了指那片月牙湖,似是詢問開口:「笙兒,這個地方很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