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之與陸虞笙絕無半點可能,郁早也不捨得讓他留了一身傷痕,愛而不得。
「蘇家也在給她安排相親,我們兩個相互合作而已,放心。」郁晚之解釋了一句,語氣里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話落之後,他又問:「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螺螄粉!麻辣小龍蝦!大盤雞!還有酸菜魚!」郁早這會兒餓的不行,提起來吃的,有點上頭。
郁晚之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揉了揉額頭,又跟旁邊的服務員說了聲找代駕,「你說重點。」
郁早半天回了句:「那我吃螺螄粉!」
「太臭,除了這個。」他喝的稍微有點多了。
「臭弟弟,還說讓我說重點,那我吃麻辣小龍蝦!」郁早思考了半天,最終敲定了郁晚之的拿手好菜。
後來那天晚上,郁晚之給郁早做了螺螄粉和麻辣小龍蝦,又點了份大盤雞和酸菜魚的外賣,他啊,到底是個心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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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動的歌》後台休息室,沈華年敲了敲宋一弦休息室的門,彼時宋一弦的休息室裡面,他的合作嘉賓還在。
宋一弦抬頭,正好對上沈華年那雙眼睛。
嘉賓看了一眼兩個人,道了聲別就離開了。
人走後,沈華年將休息室的門關上,看著宋一弦的眼睛裡面都有笑意。
「哥……」宋一弦叫了他一聲,聲音不高。
沈華年挑眉,斜著倚在門上,問道:「這回不跑了?」
「你把門堵……堵住了。」不知是天氣熱還是怎麼,宋一弦的額頭上有了一些薄汗。
沈華年站好,將休息室的門讓出來,「我不賭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在這的?」宋一弦低著頭,扯開了堵門這個話題。
「有一次跟顧沉的合作,他無意間提到的。」他和顧沉現在正在合作這個綜藝,顧沉聊天的時候無意間提到也是正常。
沈華年說著,走到宋一弦面前,坐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哦。」相對無言。
「你該知道,我在娛樂圈,你進了娛樂圈我們早晚都會遇到,當初你頭也不回的走了,現在這是幹嘛呢?」沈華年的眼睛看著宋一弦,聲音裡面帶著絲絲的涼意,沒有責問,可宋一弦卻聽出了質問的味道。
回憶就這樣被撕扯開,撞的宋一弦心口都是疼的。
「不對,如果不是顧沉提到你,我壓根都不知道,當年的小兔子長大了,都會一個人出來闖了。」沈華年繼續說著,宋一弦的眼睛已經不敢再去看他了。
沈華年看著宋一弦,少年二十出頭,依然青澀。
「哥,對不起……」許久,宋一弦才扯出一句話,他之前就聽說沈華年做了陸虞笙的嘉賓,上場前他打一盤遊戲都能碰到他,那個時候他就慌了,潰不成軍,以至於演唱的時候都差點破音。
沈華年挪開視線,沒去看他。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故意擺出這樣一幅可憐的模樣是讓我心疼的嗎?!」沈華年低聲問了一句。
良久,只聽到宋一弦的低聲:「嗯。」
「你……」他一句話沒說出來,梗在喉間。
良久,他才開口:「今晚十點,京西附中的操場,你必須來。」
話落,他起身離開,甚至都沒有給宋一弦拒絕的機會。
宋一弦的手緊緊攥著,聽到他說京西附中的時候,宋一弦忽然明白了,當年他離開前,最後一面是在學校的操場。
他們在那裡分離,也必須在那裡重逢,那樣就可以裝作,這幾年的分離從未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