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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並不想說話,他這一次回來,不過是想查一下,五年前大火的真相。
他還記得,他父親,只用一句,意外就輕飄飄的蓋過了。
「小黎今日難得回來一趟,這是阿姨讓廚房做的,都是按照你小時候的口味做的,你試試看喜歡不喜歡?」杜縷茶說著,給江黎夾菜。
菜還沒有落下,江黎便扯開了自己的盤子,「不用。」
眼中都是警惕和戒備,反正在他們的眼裡,他的病沒有好,他對所有人都有戒備,他話少的可憐,所以即便他用最真實的情感對待眼前的人,他們也只會認為,江黎如今是在患病,所以才這樣。
杜縷茶的眼裡閃出一絲的尷尬,倒是江承,緩解了他媽的尷尬:「媽,我喜歡吃這個,你怎麼不給我夾一個?」
「你這孩子,也不讓著弟弟點。」嘴上雖然是訓斥的口吻,眼裡卻是寵著的。
江有衍看了兩人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我晚飯在外面吃過了,先走了。」
他可不想在這裡看這一副「母慈子孝」的情景劇。
「站住,你弟弟回來了,你也不陪著你弟弟說會兒話?」說話的是江黎的父親,江忠睿。
江有衍挑眉,看了江黎一眼,「我想四弟應該不想跟我說話。」
江黎看誰都帶著戒備,江有衍看著江黎,似乎是在思考,江黎的病,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包括江承,都不認為江黎當真還病得嚴重,雖然國外的消息是,江黎的病稍有好轉,但留點心眼,總歸沒錯。
江有衍話落,不等江父說話,便上了樓。
「你前段時間回京都了?」江有衍走後,江父問江黎話。
江黎點頭,這段時間江有衍和江承查著他的下落,江父應該也是知道的。
「怎麼自己回去了,遇到危險了怎麼辦?」江父看江黎的眼睛裡面帶著擔憂。
江黎抬眸,看了江父一眼:「徐懷瑾。」
江家的人要查,江黎就給他們消息,所以一個月前,江黎便讓林鶴鳴放出消息,他跟著徐懷瑾一同回的國。
江父點頭,「懷瑾那孩子辦事穩妥,我放心。」
穩妥個屁,他都不知道我回來,江黎腹誹一句。
「子陵跟我說,你好了一些,現在覺得怎麼樣?」江父說著,夾了一塊紅豆糕給江黎。
江黎將自己的盤子挪開,搖搖頭。
江父看著江黎眼裡的戒備,眼睛裡面都是自責,嘆了一口氣,「當初都怪爸爸沒有保護好你們姐弟兩個。」
呵,當初江家大火的時候,他在國外,還談什麼保護?真諷刺。
江黎吃了兩口自己面前的菜,然後起身:「吃好了。」
話落,轉身離開,客廳里,只剩下了江父還有江承母子。
江承看著江黎離開的背影,低聲笑了。
「四弟還是一如既往的肆意。」江承吃了一口紅豆糕,真甜,他們幾個人,也就江黎喜歡吃紅豆,這紅豆糕自然也是特意給江黎做的,他倒好,一口也沒吃。
紅豆糕他只咬了一口,便放下了,太甜,他不喜歡。
「我就寵著他這脾氣,你有意見?」江父看了江承一眼。
江承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道:「爸,我哪敢啊,那江黎是您明媒正娶的老婆生的,我出生的時候,不還是私生嗎,當然不一樣。」
江父和杜縷茶的臉都變了,兩人正想說什麼,只聽到江承道:「公司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江父瞪了一眼杜縷茶:「這幾個孩子都被你慣得無法無天!」
「老公,孩子們大了,咱就別管這麼多了。」杜縷茶說著,給江父夾菜,聲音當真是體貼溫柔。
江黎剛到二樓,正好撞上準備出門的江有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