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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轟轟烈烈,只是在夕陽照進窗戶的那個平凡傍晚,甚至都沒有求婚,他平平淡淡的問了一句,領證好不好?
陸虞笙先是一愣,然後掛了電話。
江黎聽到掛斷的聲音,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睛忽然就紅了。
三秒鐘不到,陸虞笙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江黎立刻就接了視頻,隔著屏幕,陸虞笙都能感覺到,江黎的緊張和期待。
她看到江黎疲憊的模樣,看著江黎泛紅的雙眼,心疼。
「江黎。」
她叫他,江黎回過神,「對不……」
他想說對不起,想說他不該這樣的冒失,不該這樣不問她的想法。
「我願意。」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陸虞笙打斷了。
落日的餘暉照在江黎的身上,江黎看著屏幕里的陸虞笙,她很漂亮,也很溫柔,她笑著,在說我願意。
你看,沒有什麼錚錚誓言,沒有什麼轟轟烈烈,他們彼此隔著屏幕,許下了相伴一生的諾言。
愛情的模樣,可以是熱烈而滾燙濃糖,可以是繁華落幕的相守,也可以是這樣,在一個平凡的傍晚,溫柔而平淡的許下一生相伴。
「好,等我回去。」
他們兩個都笑了,臉上帶著幸福,眼角泛著淚花。
「哭什麼,不許哭了。」陸虞笙低頭,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笑著道。
江黎點頭,「好,聽你的。」
他的眼睛很紅,剛接聽視頻的時候,臉上都是疲憊。
陸虞笙不知道江家對他的江黎做了什麼,從江黎早上離開京都,中午到江南,到現在打電話,才不過待在江南半天。
在她不在身邊的日子,她的寶貝又經歷了什麼。
「江黎,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陸虞笙護短,她捨不得江黎難受。
江黎怔住,然後點頭:「嗯。」
「繼母是個壞人,她總是說我有病,哥哥們也是壞人,他們總想害我。」江黎在告狀了。
陸虞笙心疼了,她想起來今天玄弓說的,說千浪集團和江承有關係,所以至少這次的事情,肯定有江承的手筆。
「誰也不能欺負你。」陸虞笙輕聲道。
所以,這一筆,她會替江黎討要回來。
江黎不知道陸虞笙心中所想,但他知道,她家的笙兒定是心疼他了。
「江黎,這周末前,你能回來嗎?」今天是周三了,她還想周末帶著江黎去見那個許醫生。
江黎笑了笑,溫聲開口:「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我是想周末帶你見一個人。」陸虞笙開口。
「嗯?誰?」
「一位醫生,姓許。」陸虞笙回到。
江黎皺眉,眼睛裡是猝不及防的傷:「笙兒,你是不是……」
他敏感,多疑,在陸虞笙面前,深愛而卑微。
因為病,他總是會擔心陸虞笙會不會嫌棄他。
「江黎,不許多想。」
這兩天她也跟那位許醫生聊了聊,又去找了一些有關自閉症的書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