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江有衍,都盯著forever這塊肥肉。
但這個東西,是江黎的。
陸虞笙接過文件,翻看了幾頁:「我不要,但我要把它送給江黎,當我的嫁妝。」
小老頭滿臉問號?
「那臭小子給你聘禮了?」他搞來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呢,那可是forever,那股份,是有求無價。
陸虞笙點點頭,「我最想要的聘禮,他給我了。」
「你要的什麼?」
「江黎這個人。」
如果,此刻江黎在這裡,這老頭估計能把江黎一棍打死。
順便再問他一句,到底給他家笙兒下了什麼迷魂湯?!
「還有東西呢?」陸虞笙伸手,扯了扯老頭的衣服。
老頭又哼了一聲。
「爺爺……你答應我的。」陸虞笙晃了晃,小聲道。
「你再叫一聲。」老頭聽到陸虞笙喊自己,心情愉悅了不少。
陸虞笙挑眉,「爺爺,爺爺,爺爺……」
「江家那批貨,我已經找人截了,也放了給江家,要想要貨,拿江承手指來換,那批貨價值連城,江家那老子不可能不要了。」若不是陸虞笙這一次沒什麼大事,那江家江承不只是一根手指這麼簡單了。
陸虞笙頗為滿意,「你給我找個由頭躲過去,可不能讓江黎知道是我讓你背後動的手。」
「讓他知道你跟我的關係又怎麼了?」老頭又不滿意了。
「你太兇,會嚇著我家江黎的,他膽小著呢,萬一以後也怕我了怎麼辦?」在陸虞笙眼裡,她的江黎頂天第一單純,天下第一軟,得時時刻刻小心翼翼的保護著。
陸老頭內心狂喊:那都是騙你的,這臭小子野著呢,我家笙笙怎麼這麼單純,嗚嗚嗚嗚,我家大白菜被豬給拱了。
最後,萬千吐槽只化為一句:哼!
陸虞笙是他兩年前才尋回來的寶貝孫女,寵天上去還不夠,自然是她說什麼便是什麼,可自家寶貝太單純了怎麼辦!
門口站著的兩個人許是新來的,面面相覷,怎麼平日裡地下賭城一把手,混黑混白橫著走,吹吹鬍子賭城就要抖三抖的陸爺,在孫女面前,這個樣子!
這真的是他們跟著的那個凶神惡煞的陸爺嗎?!
房間裡面,凶神惡煞的陸爺正牽著自家孫女的手,炫耀自己最近索羅來的一些好東西,左一件,右一件的遞給她,百萬千萬買來的東西,不要錢似的。
半小時後,陸虞笙拿著一份文件離開賭城。
陸爺站在賭城門口,依依不捨。
待陸虞笙走了之後,他吹了吹鬍子,滿臉寫著:我家笙笙寶貝走了我非常不開心,幾個大字。
「笙笙的新電影就要上了,在A國上映的時候,把A國所有的電影院給我包下來,循環播放她的新電影。」
《有鳳來儀》,陸虞笙剛剛殺青的電影。
被陸爺指的人心裡一顫,忍不住想提醒了一句:「爺,那是在華國上映的,A國不一定能上映……」
「那就在笙笙新電影在華國上映當天,把A國能放大屏幕的寫字樓買下來,全部換成笙笙的單人海報。」
小弟又顫了一下,原來跟著陸爺的哥哥不是說,陸爺特別摳門,錢都藏著掖著嗎?
怎麼他聽到看到的不太一樣……
陸爺,是A國地下賭城的祖宗,但陸虞笙,是他們祖宗的小祖宗。
陸虞笙帶著文件回酒店的時候,戴著個口罩,敲了郁早的房門。
開門的是林鶴鳴,陸虞笙一臉懵。
「這不是早早的房間嗎?」
林鶴鳴也察覺過來不對勁,連忙解釋:「昨晚看監控看的時間有點久了,我不小心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片方安排的酒店都是套房,裡面放的有比較大的沙發。
陸虞笙愣著點點頭,進了房間,這才早上五點多,郁早還沒有醒。
「怎麼樣,你們追蹤的那個人還有什麼動靜嗎?」陸虞笙進了房間,看到了桌面上的電腦,那電腦上還帶著無數的動態小方格,看的陸虞笙眼睛疼。
林鶴鳴搖搖頭:「我猜測江承目的就是想讓黎哥哥落單,他一個人衝到A國不利於病情,想加重黎哥哥的病,順便刺激黎哥哥,目前來看,這個人沒什麼下一步動作,拿到錢之後,就安安靜靜的待在這生活了。」
追蹤他們的人並沒有做什麼犯法的事,不過是幫忙追蹤了一下而已,拿了錢自然也沒必要逃走。
「那個酒店的服務生呢?」
「服務生被警方帶走了,他被找到的時候,人是被打暈的。」
陸虞笙猜測應該是霍葉蘭做的,不然她也沒辦法代替那服務生過來送酒。
「對了,能查一下霍葉蘭現在在哪嗎?我想問她一些事。」
「霍葉蘭?」林鶴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誰。
「哦,想起來了,霍葉青的那個妹妹,笙笙姐你等我一下,我給你查一下。」林鶴鳴說著,坐在電腦旁,將頁面切換。
不一會兒,便將霍葉蘭的行程調了出來。
「她最近在A國有個廣告拍攝,片方也將酒店安排在了這裡,房間號是2009。」林鶴鳴開口。
「她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A國,今晚她還有拍攝,明天早上的飛機。」
「我知道了,你幫我留心一下,等她回來了聯繫我一下,我先回醫院一趟。」陸虞笙開口道。
江黎還在醫院裝模作樣的守著呢,估計該餓了,陸虞笙想著,在去醫院的路上順便買了早點。
五點多的醫院本該是安安靜靜的,可陸虞笙到的時候,卻是一片嘈雜,還有病床車推來推去的聲音。
陸虞笙戴著口罩,她稍微壓低了帽子,朝著江黎所在的休息室方向而去。
江黎在的休息室很多人,大老遠看著就人來人往的。
陸虞笙的心「咯噔」一下,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離得很遠,陸虞笙看到裡面抬出來幾個人,護士急急忙忙的推著人去急診室。
陸虞笙手中的早點,「啪」摔到了地上。
她跑著跑到了休息室,等她看到裡面的場景時,才真的是慌了。
休息室裡面,很多血,還有打鬥過的痕跡。
她沒有看到江黎。
江黎他,人沒在休息室。
「護士,這裡發生了什麼?」陸虞笙怔怔的看著房間,身子都在顫抖。
她戴著口罩還有帽子,護士沒認出來她,便道:「昨天晚上有七八個人襲擊了房間裡面的先生……」
陸虞笙腦袋都炸開了,她只聽到周圍亂嗡嗡的聲音,整個人就像掉進了冰窟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