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不是有一個電話會議嗎?」陸虞笙問道。
江黎搖搖頭:「昨天就把會議推了,時間都騰出來了。」
說著不捨得陸虞笙走,其實悄悄的安排好了時間。
其實這就是江黎,會在陸虞笙面前耍著性子和脾氣,會吃醋,會鬧人,會粘人,但他總是又能有條不紊的安排好時間,不耽誤陸虞笙的事業。
生薑也過來了,現在的生薑又長大了很多,它被江黎餵得很好,白白胖胖的,生薑也躥到陸虞笙的行李箱裡面,喵喵喵的叫喚著。
陸虞笙把生薑抱起來,摸了摸它的鼻子:「你是不是也捨不得媽媽呀。」
生薑又喵喵喵的叫了兩聲,是啊,不捨得媽媽。
「沒關係,在家裡和爸爸一起等著媽媽回來。」陸虞笙順了順生薑的毛,江黎忽然覺得,陸虞笙順生薑毛的時候,跟摸他頭髮的時候,一樣。
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想到這裡,江黎把生薑從陸虞笙的懷中抱了過來,不能再給陸虞笙順生薑的毛了。
下午兩點左右,江黎開車帶著陸虞笙去了片場,臨走之前,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陸虞笙。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陸虞笙是他的,誰也別覬覦!
待江黎走後,霍葉蘭才過來,碰了碰陸虞笙的肩膀,笑著道:「家有醋缸啊。」
霍葉蘭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旗袍,長度到腳踝,外面又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她模樣長得清冷,但待人溫和,陸虞笙跟她相處著也很舒服。
「徐隊醫,你也可以談個戀愛的。」霍葉蘭在《火光》裡面扮演的是一名隊醫,叫徐清清。
陸虞笙扮演的是消防員程西。
「程隊長,演員談戀愛影響事業,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霍葉蘭笑著道。
不是誰都是陸虞笙,活的這般的肆無忌憚,卻又像烈日驕陽。
「走吧。」霍葉蘭開口,兩人一同去了酒店。
節目組給演員們安排的酒店距離劇組不遠,她們兩個人的房間又是面對面,就一同回去了。
陸虞笙剛坐在床上,江黎的視頻電話就過來了。
「笙兒,想我了嗎?」江黎的眼睛裡面帶著期待。
這才分開了二十分鐘不到吧。
陸虞笙點頭:「想啊,想的不得了。」
「房間周圍你都看看,還有房間裡,保證安全。」江黎沒告訴陸虞笙,他還在陸虞笙房間附近安排了人。
可即便如此,江黎還是覺得不安全。
「放心,我一會兒就看。」作為一個演員,這些事情她還算在行,因為擔心被偷拍,也擔心有黑粉或者私生粉的追蹤,所以自然一些防護措施要做好。
「一會兒編劇還要講劇本,我們還有排戲,我得收拾東西了,江黎。」時間安排的緊,所以今天一到,就要開始準備了。
江黎最後一臉不舍的掛了電話。
晚上七點,幾位主演們都到了研讀廳。
陸虞笙和霍葉蘭一起去的,她們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幾個人了。
之後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幾位,七點十分左右的時候,基本上都到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