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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兒,你為什麼不回答我?」江黎吻了陸虞笙,手還撐在陸虞笙的兩側,眼含秋水似的看著陸虞笙。
陸虞笙眼角嗪著笑意,伸手勾住了江黎的脖子,那雙眼睛應是有秋波,勾的江黎心痒痒。
「你啊,整天想什麼呢?」陸虞笙開口道。
語氣中帶著寵溺。
江黎垂眸,看著陸虞笙:「你。」
陸虞笙心生歡喜,右手的食指輕輕颳了一下江黎的鼻樑。
江黎又俯身吻了她,沙發不算小,躺一個人綽綽有餘,躺兩個人就有點顯小了。
陸虞笙感覺睡衣的腰帶被勾開,她推了一下江黎,臉上帶著紅暈:「江黎,天還沒黑呢,回房間。」
江黎含含糊糊開口:「不要,就在這裡。」
陸虞笙哪裡有江黎的力氣大,只聽到江黎的話音剛落,她的睡衣就被解開了。
客廳的沙發上,地面上,衣服被扔的亂七八糟。
本來窩在小沙發上的生薑,聽到了聲音,趕緊回了自己的小窩。
單身貓命要緊,小生薑昨天剛受了委屈。
它昨天跑出去,在小區看到一隻母的布偶貓,很喜歡,然後湊過去親呢,可是那隻母的布偶貓不理它,還跑了。
生薑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生的丑。
好委屈,好難過。
今天爸爸媽媽竟然還在這裡虐單身貓,貓生艱難啊。
跑回自己小房間的生薑探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爸爸媽媽,他們兩個滾在一起,它一不小心看到了媽媽抓了爸爸的後背,爸爸後背上都被抓出來了指甲痕跡。
咦?那以後它尋了母貓,母貓也會撓它嗎?看著多疼啊,生薑的耳力很好,它都聽到了爸爸的悶哼聲了。
大人的世界它不懂,太可怕了。
夜幕遮月,路燈透過斑駁的銀杏葉,在窗上折出微弱的光。
書房內,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的對面,還有一個人。
「最近金三角的貨,可是接二連三的被截斷。」站著的那個人抽著煙,鼻息之間有薄霧。
這聲音,是顧一程。
「江總真的是養了一個好兒子。」顧一程在菸灰缸旁邊彈了一下菸灰,淡淡開口。
他指的是江黎。
上一次,夏詩檸劫走了江黎,蘇南九出動了整個京都的人去查,他們自然就順藤摸瓜,查了一下。
這一查,倒是查出來一個不小的事情。
最近這兩年,金三角總有一個叫704的組織跟他們作對,不知道發生了多少爭端,他們的貨多多少少都有被這個704劫走,但起初都是一些比較小的貨,被劫走了也沒什麼,在金三角也是正常的事。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們走過幾次上千萬的貨,704也敢劫斷,後來他們只好找了許意運貨,才少了損失。
可是上一次,許意不慎碰到了A國地下賭場的那位,兩敗俱傷之後,許意再也不接他們的單子了。
以至於他們最近的貨,總是會被704劫斷。
如果不是江黎被劫,蘇南九出動了人,他們或許也不會查到,這704背後的人,竟然就是江黎和蘇南九。
他們也是最近兩三天才明確的查到。
而讓江父大吃一驚的是,江黎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甚至,已經開始威脅到了他。
他養的好兒子,如今竟然反咬了他一口。
江父自然而然的將這件事情歸因到了陸虞笙的身上。
「我們兩個彼此彼此了。」江父開口,他指的是顧沉。
提到顧沉,顧一程的眸光暗淡了很多,惱道:「我怎麼會想到,他會為了一個死人做這種事。」
江父抬眸,看了顧一程一眼。
顧一程連忙賠笑:「主要也是令嬡優秀,讓犬子著了魔。」
「顧總不必這樣,我們兩家關係親密,不能因為一個死去的人影響了兩家的關係。」江父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笑著說道。
自己的女兒都毫不在意,當真是絕情。
顧一程也笑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顧家不如江家有實力,這該舔狗的時候,還是要舔狗的。
「不過前兩天我倒是讓人查了一下許意不接我們單子的原因,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顧一程試探的問道。
提到這個,江父的眼睛暗了些許:「是陸虞笙,那天她拎著槍,打了許意一槍。」
「這陸虞笙到底什麼來頭,她父母不都是江南的普通人嗎?」顧一程頗為驚訝,那許意是什麼人,在金三角那個地界兒,誰見了,不得禮讓三分?
江父搖搖頭:「我讓人查了,可無論怎麼查,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她背後沒有什麼勢力,目前就是一名演員,以及設計師遇離。」
越是這樣,越讓江父開始忌憚。
之前,陸虞笙毫不費力的帶著幾個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攔了他的車,還有陸虞笙的身手,那很明顯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後來,他又查到陸虞笙帶著人去了金三角,竟然讓許意心甘情願的挨了一槍,再後來,江黎被劫走,陸虞笙竟然能帶著幾十個人直奔海戈灣,而且還能在夏家的地盤安安全全的回來。
並且,夏家,現在可是在那個私生子的手裡面,夏詩檸變成瘋子,下落不明,她的哥哥夏畢弛意外墜江,當場死亡,這一樁樁一件件,又怎麼可能是夏為渡自己完成的。
當時火燒海戈灣的時候,夏為渡也在,而且親口承認了有陸虞笙的幫助。
所有的事情都在告訴著江父,陸虞笙絕對不簡單,可偏偏他怎麼查都查不出來什麼東西。
陸虞笙就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江總,定時炸彈這個東西,該拆除的時候,可是得拆除啊。」顧一程這話裡面,還有話。
江父垂眸,似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心軟可不是江總的作風。」顧一程又道。
他們在金三角的利潤可是巨額的利潤,沒有人會在利益面前不動心。
尤其是對顧一程和江父來說,家族的利益大於一切。
他們已經坐習慣了這個位置,自然也就渴望更大的財富和權勢。
這權,還得有錢撐著。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顧總有什麼好的建議?」江父看著顧一程,似乎要看出什麼來。
顧一程將手中的煙掐滅,按在菸灰缸里,然後湊近,開口道:「你家小兒子的軟肋,是陸虞笙,捏住了陸虞笙,可就捏住了江黎的命。」
再明顯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