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虞笙走過去,抱住了江黎,在他的耳邊道:「江黎,我一直都在。」
我一直都在,即便你會忘記我千次萬次,我也會尋你,讓你記起我。
「江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陸虞笙的聲音溫柔到了極致。
她把這一生的耐心與溫柔都奉上,去換取江黎的愛意。
無論他是怎樣的江黎,那都是她的江黎。
「笙兒,你陪著我,好不好?」江黎將下顎放在陸虞笙的肩膀上,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陸虞笙看向許白焰,只見許白焰點點頭。
「好。」陸虞笙開口。
三人一同進了診療室,陸虞笙為了避免被影響,帶著隔音耳機。
整個過程中,江黎的手始終都牽著陸虞笙的手,片刻也未曾鬆開。
等江黎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江黎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陸虞笙。
她撐著胳膊,眼睛微微閉著,應該是等的睡著了。
江黎稍微的動了一下,陸虞笙便醒了。
「醒了?我去叫許白焰。」話落,她便起身。
江黎立刻翻身坐起來,拉住了陸虞笙的手,陸虞笙受力不穩,坐在了江黎的懷中。
江黎俯身吻住陸虞笙,親吻陸虞笙。
陸虞笙抱住江黎,回應著他。
過了有一會兒,江黎才捨得鬆開。
「笙兒。」江黎叫她。
陸虞笙應了一聲。
房間的門被推開,許白焰站在門口,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還好。」江黎淡淡開口,他沒有看許白焰,只是將目光放在了陸虞笙的身上。
許白焰對江黎這個舉動沒有過多的猜測,只是接著問道:「三月十七日,你做了什麼還記得嗎?」
三月十七,陸虞笙拍攝《火光》,片場失火的那一天。
江黎想了一下,然後才回答:「在公司開會。」
沒有其他的反應,許白焰鬆了一口氣。
剛剛催眠的過程中,江黎有過抗拒,雖然最後順利的完成了,但是許白焰擔心催眠的並不成功。
「開會之後呢?」許白焰接著問道。
江黎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認真的想這個問題,然後才開口:「回家給笙兒做飯。」
這是催眠的時候,許白焰提示的內容。
陸虞笙看了許白焰一下,許白焰點點頭。
「笙兒,你看他做什麼?我們回家。」江黎捂住了陸虞笙的眼睛,牽著陸虞笙的手離開了。
兩人回家的路上在念竹生吃了一頓飯,這才回了家。
陸虞笙想起來了許白焰說的話,江黎敏感而患得患失,所以她要更主動一些,讓江黎覺得她不會離開他的,這輩子只有他了。
是以,洗澡的時候,陸虞笙開了一點門,探出一個小腦袋,試探的問道:「江黎,要一起嗎?」
話落,她紅著臉解釋了一句:「節約用水……」
這藉口,還是之前江黎用過的。
正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寫文的江黎立刻就放下了電腦,回房間拿著睡衣就進了浴室。
生薑在浴室的門外伸一個懶腰,然後搖了搖尾巴,回了自己的小窩。
作為一個乖巧且懂事的貓咪,生薑明白要為爸爸媽媽多留一些兩人空間。
唉,寂寞的夜晚,孤獨的貓生啊。
陸虞笙後來是被江黎抱著回的房間。
江黎見陸虞笙,心想著不折騰了,吻了一下陸虞笙的額頭,然後開口道:「笙兒,睡吧。」
陸虞笙翻身,兩隻手按在了江黎的兩側,與江黎在被窩裡面對面,然後開口:「江黎,你是不是不行了?」
江黎聽了之後,立刻翻身,換了兩人的位置,湊到陸虞笙的耳邊道:「笙兒,有些話不能亂說,你知道嗎?」
陸虞笙的眼尾有霧氣,看著江黎的心痒痒。
「什麼話不能亂說?」陸虞笙就是故意的。
她說著,還伸手攬住了江黎的脖子。
江黎俯身,湊近:「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話不能亂說。」
話落之後,吻住了陸虞笙的唇。
夜色正濃,暖黃的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映出搖搖晃晃的影子。
房間裡,還有戀人之間的淺斟低吟,房間外,還有陣陣貓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