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話,陳秋媛帶著紅綢和金絲離開。
不遠處的黑色車內,杜縷茶問道:「怎麼樣,查到她的手機有撥出電話嗎?」
那人搖搖頭:「沒有,她一直在用的手機早就被我們監聽了,一直沒有打出過電話。」
「看來查到的是真的,陸虞笙確實與她的母親一直未曾有往來。」關於陸虞笙的資料,他們查到過一些。
陸虞笙恨陳秋媛,恨父親是因為陳秋媛而死,恨母親對自己幼年的家暴,所以離開之後,從未原諒過母親。
江黎這般的寵著陸虞笙,又怎麼會與陸虞笙討厭的人來往?
「她買紅綢是做什麼的?」杜縷茶又問道。
那人想了想回答:「好像說是給陸虞笙準備的,跟老闆說女兒早晚會出嫁。」
「估計是想跟陸虞笙緩和關係吧。」杜縷茶開口,畢竟陸虞笙和陳秋媛的關係並不好。
「走吧。」杜縷茶擺擺手,這一趟,確實沒有什麼可靠的消息。
套出來的話,也都是他們查到的事情,沒什麼不一樣的。
**
江黎在A國陪了陸虞笙三天,這三天主要是對一部分的戲以及導演進行講戲,第四天的時候,江黎才離開A國回華國。
臨走那天,《時空》的第一場開拍,陸虞笙沒能去機場送一下江黎。
「笙兒,我走了。」江黎到機場之後給陸虞笙發了一條微信。
陸虞笙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我的戲份還有十幾分鐘才開始,我們可以打一會兒電話。」陸虞笙的聲音隔著電話線傳來,帶著淺倦的思念和寵溺。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想和江黎在一起。
江黎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嘴角嗪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飛機場的人流之中,江黎駐足。
「笙兒,我想你了。」在看不到你的每一秒,我都在思念你。
「我也是。」
他們兩個明明都已經在一起了這麼久,卻好似還剛在一起時候的模樣,眷戀不舍。
時光輾轉光陰流逝,我們一如初見。
其實陸虞笙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一次和江黎的分離,再次相見,將會是很久很久之後。
不止是拍攝的這兩個多月。
所以這一次的陸虞笙,格外的不舍。
「江黎,你什麼時候再來找我?」陸虞笙又問道。
江黎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國內的事情處理好,我就過去找你。」
其實不止是黎鳴集團,還有江家,還有金三角。
國內的一些文學集團像是簽訂了協議,集中孤立黎鳴集團,那些集團的作品共通,流量增多,並且對作品進行了小幅度的降價,吸引讀者流量,甚至暗中開始挖黎鳴集團的大神作家,僅僅是江黎知道的,已經有十多位作家完結之後簽約了別的文學集團。
江有衍提醒過他,江承和杜縷茶在暗中對付黎鳴集團,想必就是這段時間搞出來的動靜。
包括江家,江父已經在查江黎的股份占有了,他已經知道704的領頭是他,開始從江家這邊削弱他,金三角那邊也是,江父還有顧一程肯定會有動作,只是現在還沒有顯露出來。
陸虞笙聽了江黎的回覆,開口道:「我等你來找我。」
江黎還未回復,陸虞笙那邊就有人喊她了:「虞笙,開始了——」
陸虞笙匆匆掛了電話。
最終她還是沒有聽到江黎的回覆,沒有聽到江黎說一聲好。
命運就像是轉動的齒輪,沒有人可以拉著它停下來。
直到完成它所有的使命,才會停止轉動。
「笙笙,怎麼,不捨得啊。」郁早陪著陸虞笙去補妝。
陸虞笙嗯了一聲:「有的不捨得。」
「最多也就兩個多月,說不定江黎中間還會過來一趟。」郁早寬慰道,陸虞笙鮮少會有這幅模樣,從未有過哪一次這麼捨不得江黎。
陸虞笙點點頭:「早早,我總覺得江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想多了,江黎他會瞞你什麼?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來給你了。」郁早把手放在陸虞笙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
陸虞笙知道,可是她就是有一種預感,總是覺得江黎好像什麼東西沒說,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
這種不好的感覺,就像是上一次江黎受傷了,卻騙她說沒事,還把她騙去了一個很遠的醫院那個時候一樣。
「別想這麼多,好好拍戲,《時空》這部電影,極有可能拿下今年的蒙克影獎,笙笙,那可是國際影視界的最高獎項。」郁早寬慰陸虞笙,演員既然決定拍一部戲,狀態就不能被其他因素所干擾。
蒙克影獎是圈內多少人嚮往的,有些人終其一生都在追求這個獎項,能拿到蒙克影獎無疑是影視界最這個人最高的認可。
而陸虞笙當年之所以會踏進影視圈,不就是為了能夠站在最高的地方,能夠站在讓全世界都能看到的地方,讓江黎也能找打她。
蒙克影獎,是她初進圈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