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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我也就才發了幾百條而已!
江黎的臉色緋紅,他的微博上亂七八糟的寫了很多小作文,又酸又甜,有時候寫完之後他都不一定再回去看。
他壓根沒有想到陸虞笙竟然都看了,頓時覺得害羞不已。
「好啦,我以後不看了。」陸虞笙看著江黎這般模樣,摸了摸鼻子開口道。
江黎哼了一聲:「隨便你,我以後不瞎寫了。」
大不了再申請一個小號,又不是什麼難事。
「我很喜歡你寫的東西。」陸虞笙開口道,目光落在江黎的耳朵上,他的耳朵紅紅的,像是被誰掐過一樣。
江黎身邊有貓叫聲,應該是生薑在旁邊呢。
「那你以後別看了。」江黎的聲音小了很多。
陸虞笙點點頭。
其實江黎不知道,陸虞笙也有一個小號,這小號如果被江黎發現了,那就不是小作文的事情了。
她的小號是出道前就有的,上面細細碎碎的寫了很多關於江黎的事情,有和江黎相處那三年的回憶,還有與江黎分離那五年的思念。
到底是夫妻,他們兩個人的小心思倒是出奇的相似。
江黎和陸虞笙又話長話短的說了一些,等到陸虞笙這邊的時間快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江黎和陸虞笙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
江黎這邊和老婆親親我我,可是江有衍那邊卻並不怎麼好過。
顧一程到了江有衍的辦公室,就開門見山,質問江有衍是不是暗中操作了顧氏電子這一次的危機。
「伯父,您也知道,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江有衍起身,拉了一個凳子給顧一程。
顧一程沒坐下,「顧氏這次出事,最大的利益方就是江家,顧家所有的供應商,物流商,都轉而投了江家,還有華國質檢部的人,不是江家的勢力,我怎麼可能攔不下來?」
證據太明顯的指向了,況且江氏電子明面上一直都是江有衍在負責,如何不讓顧一程過來質問江有衍。
這一次顧氏的損失太大了,雖然不知道弄垮整個顧家,但到底是傷筋動骨。
「伯父,您也不想一下,您和我父親正交好,我得罪誰也不會得罪顧家啊,更何況,我繼母還是您妹妹呢,江顧兩家,算是有結親啊。」江有衍說的也是滴水不漏。
「江家的受益你怎麼解釋?」顧一程把報表甩在了江有衍的辦公桌上。
江有衍的目光瞥了那份報告一眼,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有人搞您唄,還能是什麼事,他知道江家和顧家有合作,這不是故意讓您對我們江家心生嫌隙嗎?」
「是嗎?」顧一程的目光落在江有衍的笑意上。
江有衍點頭,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眼睛笑眯眯的,翹著二郎腿,「可不是嗎,伯父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和江家撕破臉,可不就是讓背後那人得逞了嗎?」
江有衍的眼睛裡帶著狡黠的笑意,這話說的似乎是處處為了顧一程著想,可顧一程是一個很多疑的人。
所以,越是這樣滴水不漏的話,他越是會懷疑。
這件事情已經將顧一程對江家的不信任種子埋下了。
江有衍看著顧一程眸中的不信任,暗道江黎這招還真是一石二鳥。
「伯父,您如果還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父親啊,江家的供應商和物流商一直都沒有換過,我這邊也沒有私下接觸過顧家的合作方,您家的這幾個合作方,還是前段時間忽然找來的,本來我還挺猶豫的,後來決定合作這事是我父親最後敲定的。」這話,指向性就很明顯了。
顧一程擺擺手,笑了笑:「無礙,想必是有人想針對,這些合作方提前聽到了風聲罷了。」
江有衍點點頭:「伯父能這麼想就太好了,這萬一我們兩家生出嫌隙了,倒還是我的不對了。」
他的話,進退有度。
顧一程看向江有衍,只落了一眼,轉身便離開了。
江有衍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一下又一下,嘴角嗪著淡淡的笑:「別急啊,你們都要一起下地獄,一個又一個……」
杜縷茶當年殺了他的母親,江有衍怎麼會不恨她?
顧一程,還有他的那個父親,都是背後的推手。
一晃眼又是兩個月,這兩個月,陸虞笙在劇組忙著拍戲,就連生日都是在劇組過的。
陸虞笙生日那天,江黎被金三角的事情絆住,終究沒能去現場給陸虞笙過生日。
陸虞笙倒是沒說什麼,江黎這段時間畢竟忙,平時視頻的時候,陸虞笙都能看到江黎眼中的疲憊。
像是在撐著,一直撐著。
所以陸虞笙才一直覺得,江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可是江黎把陸虞笙保護的太好了,任何事情都沒有露出一點的風聲。
比如一個月前,黎鳴集團出現一次股份大跌,雖然沒有釀成很大的事故,但是究其原因,到底是江家和顧家一同聯合的那幾大文學集團針對的後果。
再比如半個多月前,江黎去金三角,在金三角遭遇襲擊,隨行的人傷了一大半,江黎也受了輕傷。
再比如說,一周前,有人匿名給江黎遞了一封信,信中是陸虞笙的照片,可是照片上用紅色的筆跡寫了一個大大的X。
這,是威脅。
若不是江黎派人護著陸虞笙護的結實,時時刻刻匯報著陸虞笙的消息,江黎那幾天情緒幾近繃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