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九率先回頭,看到了拎著箱子的柳予安,旁邊還有新染了粉色發色的徐懷瑾,還有歪頭微微一笑的林鶴鳴。
「安安?你來做什麼,趕緊回去。」金三角安危尚且不知,蘇南九怎麼捨得柳予安一起去冒險。
柳予安拉著箱子站定,他就站在私人飛機的登機口前,「蘇南九,我不攔你,你也別攔我,至少你死了,我還能去給你收屍,對不對啊?」
我攔不住你,所以,你也別想攔住我。
蘇南九低著頭笑了,他看了江黎一眼,江黎的目光落在徐懷瑾和林鶴鳴身上。
「江黎,小爺我從你穿著開襠褲就認識你,寵了你這麼多年,怎麼,今天不捨得小爺了?」徐懷瑾依舊是那樣,嘴欠。
江黎輕笑,罵了一句:「徐懷瑾,寵你大爺!」
「你不就是我大爺嗎,祖宗?」只有江黎知道,徐懷瑾那雙手,可不止是彈鋼琴的手。
林鶴鳴撓了撓頭髮:「黎哥哥,你走哪都帶著我,今天也得帶上。」
江黎知道,這群人,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和他一同前往。
「走。」江黎落了一個字,上了飛機。
那三個人,也都帶著自己的行李,上了飛機。
他們是多年好友,一個眼神,彼此之間就能讀懂對方。
所以他們共赴前路,不問何方。
江黎有幸,有這樣一群朋友。
華國去金三角,飛機也要十多個小時,江黎自己一個人找了個位置,徐懷瑾和林鶴鳴坐在了一排,正小聲的說著話,柳予安和蘇南九坐在一排,柳予安暈機,這會兒躺在蘇南九的懷中睡著了。
江黎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需要冷靜,他也需要相信,笙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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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虞笙被人敲暈之後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一輛車上了。
那些人也沒綁著她,只是陸虞笙渾身提不上來力氣,想來是這群人後來又用迷藥捂了她。
陸虞笙揉了揉昏沉的腦袋。
前面開車的人似乎注意到陸虞笙醒了,便開口道:「陸小姐,我們不想傷害你,你也別掙扎著亂動,可以嗎?」
陸虞笙摸了摸自己的耳釘,信號傳不出去了。
「你先告訴我,我經紀人怎麼樣了。」陸虞笙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硬碰硬對她也沒什麼好處。
另外一人道:「她沒事,已經安全回了華國,只要你跟我們走,我們自然也不會傷害別人。」
也就是說,這群人的目的,只是陸虞笙而已。
話落之後,他們不再說話,陸虞笙也不再說話了。
當時纏鬥的時候,陸虞笙就察覺到這群人訓練有素,哪裡是能套話出來的人,多說也是浪費口舌。
車窗是密封的,看不到窗外的景象,只能通過正前方駕駛座的車窗判斷現在的方向。
道路兩邊還都是A國的語言,現在她還在A國。
陸虞笙的手再次碰了一下耳釘,這耳釘看著很普通,其實是玄弓改造過的微型通訊儀,可眼下發布出去任何的信號,想來這裡是信號屏蔽了。
這群人,是有備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