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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只看了一眼，就走了。
果然啊，乾淨的人，就該和那樣純粹的人在一起，他不配的。
江黎拿開了江汐的胳膊，淡淡開口：「姐，男女授受不親。」
江汐敲了一下江黎的額頭，剛剛因為裝哭的眼睛還有些紅，然後把校服有點長的袖子卷了一下，露出一段光滑的手腕。
「我怎麼沒見你和那個女孩子授受不親？」她指的是陸虞笙。
那個時候，江黎和陸虞笙認識了兩年了。
「她將來會是我的妻子，不一樣。」江黎走在江汐的身側，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江汐也笑了：「那個女孩子我也很喜歡，你告白了？」
「沒有，我們都還未成年呢。」那一年，他們都十六歲。
江汐也認可這個說法，點了點頭。
江黎垂眸又看了江汐一眼：「你剛剛哭了？」
「假的。」江汐的棒棒糖吃完了，她把糖棍拿出來，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里。
江黎沒再問什麼。
「我今天見到了一個人，長得特別好看。」
「他得嘴角下方有一顆小痣，他的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
「可是他不怎麼愛笑，如果他笑起來的話，應該比小黎還好看。」
「他抽菸，這一點，小黎可不能學。」
江黎聽著姐姐的碎碎念，還聽著姐姐耳提命面的教育他，不能吸菸，吸菸有害健康。
江汐波瀾不驚的生活里，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了陣陣漣漪。
「姐，你今天的話真多。」江黎掏了掏耳朵，語氣中有些無奈和驚訝。
江汐拍了江黎的肩膀一下，耳根染上一點點的緋紅，開口：「哪有啊。」
聲音比剛剛小了很多，細看，臉上還有點害羞。
江黎想，這是哪個混小子，讓他姐見的第一眼，就動了心。
江汐第二次見到顧沉，是在冬寧大學，這是江南最好的大學，也是全國在全國排名很靠前的一所大學。
她代表高一年級參加全國數學競賽，舉辦地點在冬寧大學。
江汐的方向感並不好，因為擔心自己找不到會場，她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冬寧大學。
儘管如此，她還是迷路了，冬寧大學很大，她繞了好一段路，都沒有找到報告廳的位置。
「江汐，你到了嗎？」老師給她打電話了，江汐看了一下四周，很誠實的開口：「老師，我迷路了。」
「你現在在哪？」電話里的老師問了一聲。
江汐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工湖，道：「冬寧大學的清湖旁邊。」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黑色的褲子，不再是那個藍白相間的校服。
秋天的天涼，她忘記穿外套了，凍得打了一個噴嚏。
「你沿著清湖向前走，會看到醫學部的實驗樓，繞過實驗樓再往前，就是圖書館，報告廳在圖書館的一樓。」老師耐心的回答。
江汐都一一記下，她手很涼，湖邊有冷風吹來，江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