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想到,這個年輕的新人演員,不過才二十二歲,演技竟這般的爐火純青,還有那個長相,像個妖孽,漂亮的不像話。
顧沉的粉絲發現,顧沉總是笑著的,他很溫柔,很溫暖。
可是只有顧沉的經紀人才知道,顧沉與人之間帶著疏遠,他的那雙眼睛,溫柔的像是能把人溺進去,但是又好像歷經了無盡的滄桑。
顧沉從出道就跟著他,當年顧沉進華禾的時候,還是上面的人安排進來的,林哥只知道,是京都的許家,其他的,他也不敢多過問。
「小沉,今天有人來公司問你的情況了。」林哥見顧沉下戲,開口道。
林哥是顧沉的經紀人,從顧沉出道拍的第一部戲就帶著顧沉了,《等黃鸝鳥》是顧沉的第二部戲,雖然是反派配角,但是卻很有觀眾緣。
顧沉嗯了一聲:「沒事。」
《等黃鸝鳥》一炮而紅,顧沉也猜到了顧家會有人找過來。
「行,你多加注意就行,我聽說最近有私生找到了你的住址,要不要給你換一套公寓?」林哥又問道。
顧沉點頭:「好,林哥安排就好。」
「我儘快這兩天給你找好。」
「嗯。」顧沉應了一聲,拿著一根棒棒糖放在嘴巴里,轉身離開了。
顧沉的身上總是會放著一根棒棒糖,他下戲的時候喜歡吃一根,這是林哥待了顧沉一年發現的習慣。
可是顧沉不喜歡吃甜食,他只吃棒棒糖,還是青檸味的棒棒糖。
顧沉回到公寓之後,顧一程正在公寓門口等著。
他看了顧一程一眼,然後開門,沒有關上。
顧一程進來之後,顧沉倒了杯水,放在顧一程的面前:「喝水嗎?」
「跟我回顧家。」顧一程沒有喝水,開門見山。
顧沉把嘴裡的棒棒糖棍吐到旁邊的垃圾桶裡面,笑了。
「回去做什麼?您不是總是害怕我會跟哥爭什麼嗎,我現在做了演員,能跟我哥爭什麼?」顧沉開口道,語氣之中儘是譏諷。
顧一程拍了一下桌子:「胡鬧,顧家的人,怎麼能出來拋頭露面的當一個戲子?!」
戲子,說的真難聽。
這都什麼年代了。
「跟您有什麼關係嗎?我說過了,跟您一刀兩斷了。」顧沉喝了一口水,淡淡開口。
他還用您稱呼著顧一程,依舊還帶著一份教養。
「你是我的兒子,我養你這麼多年,你不是不知道我的用意,一刀兩斷?可能嗎?」顧一程反問。
他將自己那令人噁心的目的,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擺在了顧沉的面前。
顧沉笑了:「器官容器嘛,我知道,我哥不還沒事嗎?」
「那你就該一直待在顧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走了之。」
顧沉看向顧一程,一字一句問道:「您這麼多年,可曾把我也當做您的兒子?」
他是人,不是可以任由別人支配的木偶啊。
「你是什麼人生的,你不知道嗎?」風塵女子生的孩子,怎麼配?
顧沉苦笑,這二十餘年他本應該看清楚的,只是還一次次的欺騙自己。
他至少以為他大學選擇學醫,可以讓他的父親願意相信,就算不是顧一程,他也願意救他的哥哥。
這個世界對他當真是沒有半分的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