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難受麼?」江愉辰上下揉著齊歆的手腕,等齊歆緩過來一些,重新給他纏了紗布。
「乖乖忍一晚上,明天一早醒來就不會痛了。」
「粥粥。」江愉辰摸了下齊歆的喉結,「怎麼不說話?」
「唔。」齊歆靠在江愉辰臂彎里,他呼吸還是很亂,手腕不住地往江愉辰掌心裡貼。
「在揉了在揉了。」江愉辰說:「這樣會好點麼?」
齊歆像是不想說話,只輕輕地點了下頭。
「什麼時候開始痛的?」江愉辰下巴點了點被褥,「褥子都咬斷了。」
「這麼難受啊?」
齊歆沒搭腔,腦袋輕靠在江愉辰肩膀上,手腕上酸酸漲漲的感覺被溫和的按揉壓了下來。江愉辰揉得很有規律,不是他那樣漫無目的地亂摁。
「乖。」江愉辰輕聲哄著,「按一會睡覺啦。」
「明天給你熬湯喝。」
可能是腮咬破了,張口說話會痛,齊歆沒再出聲,近乎乖順地靠在江愉辰身上。
江愉辰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讓塗藥塗藥,讓喝水喝水,讓換紗布換紗布。
「我下去給你找點止痛藥,自己待一會可以麼?」
齊歆點頭,在江愉辰下床的時候伸手摁了下他肩膀上淋漓的血口。
咬得時候根本沒注意,江愉辰肩膀上被齊歆咬得七零八落的。
「哥。」齊歆喉結往下滑了一厘,「……你穿件衣服遮下。」
「會說話啊?」江愉辰彎腰看著他,「我還以為病傻了。」
齊歆抿了下唇,牙尖還沒來得及動就被江愉辰就勾住了下巴,「別再咬了,你放過腮上那塊軟肉吧。」
「……哦。」
「哦。」江愉辰學他說話,「粥粥不想讓我走啊?」
齊歆揪著毯子毛,他垂著眼,眸光從眼尾處瞥掃過來,「我說不想你就不去了麼?」
「嗯。」
可能覺得語氣不夠重,江愉辰又重複了一遍,「對。」
「那……」齊歆話說得慢,一點點組織語言,「我不想吃藥。」
「你可以不去麼?」
「可以。」江愉辰重新上床抱著齊歆,「你還想幹什麼?」
齊歆手腕上酸酸麻麻地,根本睡不著,他指了指平板,「我想看漫畫。」
「好。」江愉辰左手一直搭在齊歆手腕上,不間斷地按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