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浓再收回目光,准备试着数绵羊,脸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黑色背景上飘着三个白字:野男人。
夏锦浓不自觉嘴角勾了勾。
嘿,发现了啊。
走的时候,夏锦浓在桌上留了张字条,说自己不放心徐奶奶自己回家,就去送送。
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因为有前科,野男人十有八九还是会以为她是要逃婚。
这会这个电话,很可能就是试探她究竟是不是逃了。
其实这会,只要夏锦浓接了电话,火车特有的行进声,自然能说明她没有说谎。
只是如果这样做,那野男人就会觉得她确实不会逃,从而安安心心忙工作,很可能完全不会想起她。
那样,倒是失去她出走的意义了。
所以,这个电话不能接。
这次离开,夏锦浓没有找人消去她离开的行踪,只要野男人稍微一查,就能知道她去了哪。到时候,野男人一边会为调查结果感到安心,但同时,又会为她的不接电话感到奇怪从而又产生一点质疑。
这种不确定,就是一个钩子,时不时才能让他从工作里分出心思,挂在她身上。
这样,才能达到自己吊着他的目的。
指尖滑过,屏幕上显示一个未接电话后,迅速暗了下去。
窗外映入的光影轮换、车轮摩擦轨道的节奏声依旧,车厢里的人却渐渐有了好梦…
*
第二天下午,火车到达了徐奶奶家附近的小县城。
村长知道徐奶奶是刚从医院回来,派了村里的车过来接站。
车在山路间晃啊晃,直到日落西垂,才回到了村里。
进了村,徐晓红便觉得有些奇怪。
这会正是晚饭的点,往常村里的人都在家吃饭看电视,怎么今天都在外面,还说笑着挺热闹?
徐晓红从车里探出头,向旁边几个说笑的婆婶问:“阿婆,今天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热闹?”
“啊呀晓红回来啦。奶奶没事了吧?”阿婆见是徐晓红,笑容咧得更开:“跟你说呀,今天村里来了个比电视明星还好看的年轻人,还是开着豪车来的,大包小包带了好多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来给哪家下聘礼的。我们都在猜是谁家姑娘呢!”
“对了,”阿婆忽而又想到,“那个年轻人就在你家旁边,说要等人呢。晓红,该不会…等的就是你吧?你快说说,啥时候找了找么优秀的男朋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