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们拿行李。”秦慕枫绅士地去拖车上的箱子。
但刚将行李拿下来,一个大汉跑来,先一步抢过去了。
“先生, ”大汉憨笑着:“这行李就交给我,天色不早了,你那还有好多东西要收拾呢,你先带着女士去那边屋子?”
“就是就是啊。”跟大汉一同的一个妇女挤过来代替夏锦浓搀起了徐奶奶,回头笑道:“小姐,先生在我家租了两间房,可是村里最好的!你们想必还有很多用品要布置吧,快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夏锦浓皱起眉,秦慕枫连忙过来解释:“锦浓,我租了两间屋子,其中一间是给你的。怕你不习惯,我还带来了很多日用品,你看看。”
租的屋子就在徐奶奶家旁边。大包小包在门口堆了一堆,从床上四件套到食品小吃,应有尽有。
村里下聘要的简单,有时候几只鸡,一些家纺用品,就成了礼节。怪不得村口的阿婆以为秦慕枫是来下聘的。
现在估计都以为,这被下聘的,是她了吧。
夏锦浓毫不犹豫地就要拒绝。
但还没等她出声,就有人帮她抢了白。
“谢谢秦少想的周到,但这些东西还是你自己用吧。”磁厚的男声传过来,有山顶洪钟的气势。
徐晓红还未走远,惊喜道:“姐夫!”
身高腿长的男人挪到夏锦浓边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西晒的光:“秦少人真是义气,千里迢迢也不忘给老同学安排周到。我路上耽误了下,但还是赶上了。就不劳烦秦少再费心我未婚妻了。”
一番话,谁和谁的关系亲厚,谁和谁的关系疏远,一目了然。
夏锦浓本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她才出走了一天,野男人居然就巴巴地赶了过来。
震惊和喜悦来得太过突然,甚至让夏锦浓感觉有些不真实。但两人的胳膊尽在咫尺,时不时随着动作,轻轻地触碰过,强大的存在感像针扎过来,提醒她不是幻觉。
心里浮起了许许多多的问题要问,夏锦浓都懒得去管两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拉了野男人的胳膊:“我之前就跟晓红说好了,这段时间住在她家。你…”
徐晓红将徐奶奶暂时交给妇女,跑过来说道:“姐夫,你们就一起住我家吧。我家那是个单独的空屋子,在我和奶奶楼上,没人住的,你俩一起,正好。”
旷云野点点头:“听你们的。”
然后又朝秦慕枫看了眼,便跟着两人走了。
转身后,有风送来了身后男人的鄙夷:“旷总,你身为未婚夫,都不备些东西让锦浓住得舒服点,未免太失职了吧。”
话里的意思,就是:当未婚夫,你不配。
接到挑衅,旷云野不由地住了脚,脸半侧着,目光落在夏锦浓身上,语气笃定:“看来,同学十几年,你也还是不了解她。她喜欢自如,从不矫情你所说的,那些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