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让股权?”旷云野眉尾扬起:“她要转给谁?您?”
见旷云野的样子不似作假,确定他应该没被夏锦浓影响,夏伯樾心下稍安。但他更需要的是将旷云野拉到他这一阵线。
是以夏伯樾叹了口长气:”我,哼。这丫头是迷了心窍,要将股权全都转给刘经理!云野,你说说看,这丫头究竟是在想什么?”
饶是旷云野知道夏锦浓与夏家关系并不好,听到她要这么做也还是震惊。难道是因为…旷云野扫了眼夏锦时,又问道:“夏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锦浓…可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
夏伯樾再度长叹一声:“这事说来,也怪锦时。她那会一时糊涂,让锦浓喝了…不干净的东西。那晚…你也知道。其实锦时…也是为了撮合…也是为了你和锦浓好啊。哎。”
那天回去交待事情,夏伯樾自然问起原因。夏锦时倒也如实说了,只把自己这么做的目的,谎称是要撮合夏锦浓和旷云野。
夏伯樾得知夏锦时端的是促进两人联姻的目的,便觉着她这下丨药之事也没什么,反觉得夏锦浓实在是胡闹。
“没想到锦浓这么不懂事,非揪着这件事不放。先是把你友人的妹妹送入了监牢,现在又来找锦时的麻烦…云野,等找到她的行踪,可一定抓紧带她回来。我倒也想问问,她心里这是没有这个夏家了吗?!”
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没有半分道理!
下药这事就是犯法,怎么可能只因为对他们有利,就成了正确的事?
他们这种行为都称不上是把夏锦浓当家人,现在反过头还要怪夏锦浓做的过分?!
旷云野眼神冷冷扫过夏伯樾的愤怒与夏锦时的淡漠,心头窜起股火气。
“夏总,子曦做错了事受到惩罚,我和她哥哥都觉得是理当,也觉得这才是为她好。但夏总却觉得,锦时这样对锦浓是理所应当?难道海城大家——夏家的家风就是如此利益至上”
这番话仿若一枚炸弹落下,在夏伯樾和旷云野之间燃起了冲天大火。
两人则隔着火焰,沉默地对峙着。
夏伯樾上位者已久,这一番话听了自然是恼的。只是现在他还想着让旷云野站在他的阵线,也实在不好发火,将关系闹僵。
夏锦时也明白利害,见状连忙过来缓和气氛。
“姐夫,这事是我糊涂,做得不对。爸在家也是把我狠狠教训了的。”夏锦时端起茶壶,去给旷云野斟茶:“姐夫,您消消气。等姐回来,我会给她好好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是不是真的能让夏锦浓舒心,旷云野不知道,也不能帮她做主。只能等夏锦浓回来再说,但,绝不能让他们先找到夏锦浓。
桌面上,手机响了起来,是小陆的来电。
旷云野顺手点了拒接:“那等她回来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