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猛然被踩下,车利落地一个漂移甩尾,停在了路边。
“哐——”
男人从驾驶位上下来。
“哐——”
男人把女人从副驾上拉到了路边。
黑色军靴和红色的尖头鞋,鞋尖对着鞋尖。
两只白色的口罩悬在耳边,男人捧着女人的脸,唇齿交缠在徐徐暖风里。
一朵云从他们头顶飘过,羞了脸,往前去又飞上了一个山头。悄悄回头再看,那两人还是忘我地,纠缠在一处。
直到山无棱、直到天地合,直到夏锦浓终于喘不过来气,男人的唇齿,才恋恋地放开她。
夏锦浓瞬间感到绵软,头埋在野男人的肩上,软软地靠着:“臭男人。”
“再臭,你也逃不掉了。”臭男人嗤嗤笑着,笑声因为周围的空旷,更显得悠远…
旷云野朝周围看过去。
春天刚刚来临,一片原野上,黑土覆着黄草,中间偶有几朵花,孤零零地倔强开着。
脑中,忽而生出了一幅画面。
几年前,他在高加索地区的某处搜寻军机遗落的黑匣子。
掉落的地方是一处山地荒原。
稀薄的黄草间露出灰棱棱的石块,上覆是灰蓝的天,上下同一样的萧索。
旷云野准备回去,这时才发现,腕上的指南针,居然失了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