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穿鞋。
沈星愣愣的,回房穿好鞋子,阮池正把粥端到桌上,有些烫,她抬手捏了自己耳垂。
沈星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
你回来了。
回来了。
我不是做梦吧。
阮池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啊,疼。他脸色露出笑容。
真的不是梦。
阮池端着碗给他舀粥,随意开口。
听说你很厉害,短短几个月住了几次院,还把自己折腾成胃出血,不接我电话,不接我视频,不联系我。
阮池漫不经心,用一旁抹布擦了擦手,又用力一扔。
沈星心头跳了跳。
沈星,本事见长啊。
还求我回来干什么,你一个人可以演出大戏了。
阮池声音冷下来,沈星理亏,低头搅拌着手里白粥小声嘟囔。
已经骂过我一遍了,怎么还有秋后算账呢
你说什么!阮池提高音量质问,沈星肩膀抖了抖。
没什么,我错了。
他握着阮池的手,看着她,小声说。
我真的知错了。
错哪了?
不该不联系你。
可是,我怕你担心。
我不想影响你,只是生病了而已,比起让你担心,我愿意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都想好了沈星继续说。
本来打算这个月就去看你,好好跟你赔礼道歉,可是
沈星一把松掉了手里勺子,柄部和碗沿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没有想到他支撑不过这个夏天。
阮池心头一紧,握住了他的手,沈星抬起头看她,满眼茫然。
你不知道,他瘦成了什么样子,只剩下骨头,连最小号的病服都撑不起来。
沈善平这两年,都是沈星陪在他身边的,即使父子感情再差,最后这段时日肯定意义不同以往。
对沈星来说,应该早已把他当成生命中重要的亲人了。
阮池站起来,轻轻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