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外已经是夕阳满地,稀稀拉拉几个学生,都在议论着方才结束的分享内容。
沈星走在阮池旁边,整个人懒倦倦的,连脚下步伐都松散无比,像是还未睡醒。
他确实还有点晕,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子很重。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现在这幅模样。
就做作业啊。沈星不满的嘟囔,学校真是不把我们当人看,这么多作业不做到凌晨根本写不完好吗。
那是你太慢。阮池吐槽:写一道题人家十分钟你要半个小时。
沈星快要被她气死了。
按照我以前的基础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进步神速了好吗。
好好好,你星哥说什么都对。
沈星气得说不出话来,看了眼阮池略显冷漠的侧脸,低头小声嘟囔,连嘴角都挂着委屈。
要不是为了和你考一个城市,我才不会这么拼命呢。
你说什么?
阮还在回忆之前的演讲内容,一时间有些陷入沉思,没有听清他的声音,沈星看着阮池迷茫的脸,一梗。
没什么。他闷闷不乐地说。
最后一次模拟考结束,阮池在全市排名第一,属于正常稳定发挥,秦文很高兴,连连叮嘱她高考一定要保持好状态。
沈星进步也很大,只是和她的差距也依旧很大,成绩出来那天,他好像显得有点低落。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试卷垂眸静静地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下午放学,阮池借口要回家拿东西,和沈星一起走。
已经很久没有在夏日的傍晚一起骑车回家,阮池坐在他自行车后座,拽着沈星校服衣角,荡漾着双腿。
车轮一路骨碌骨碌,快驶到两人家方向的分岔路口,阮池突然拉了拉沈星衣服,出声道:我们去河边走一走吧。
她指向旁边斜伸出来的一条路示意,沈星闻言听话踩着车过去,嘴里却还在问。
去那里干什么?
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那条河就是阮池失控那晚跑过的地方,只是白天和夜间相比却是天差地别。
两旁半人高的草此刻在傍晚夕阳微风下摇摆着身子,水泥道路干净笔直,倾斜的河坝别具特色。
清澈的河水泛起波光粼粼,四周视野宽阔又毫无遮挡,让人瞬间从那个封闭狭小的教室脱离出来,尝到了久违的自由。
夏日微凉的风中带着空气的湿润和清新。
沈星载着她穿过河边小路,风从他衣摆下面钻了进去,后背鼓起了一团,阮池的头发飘荡在空中。
车子最后停在了边上,阮池轻轻巧巧地跳下来,沈星摆好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