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去,伸手抱住自己埋头痛哭起来。
今天是期末考试,阮池没敢哭太久,拿了需要的文具用品便往学校走去。
抵达的时候沈星已经坐在了座位上,见她来了,把手边的早餐朝她推了过来。
早上我外婆做的鸡蛋和包子,你还没吃吧?
谢谢。阮池接过,低头道谢,沈星凑过来自下而上的打量她。
又哭了?
没有。阮池声音瓮瓮的说,沈星依旧盯着她,注视了半天,看得阮池有些别扭的移开眼,他方才轻声开口。
骗人。
眼睛都红了。
话音落地,眼皮上被贴了一块冰凉的东西,阮池嘶的一声,伸手捂住。
什么?她睁大眼睛看着沈星,心里大致猜到了是什么东西。
冰块。
果不其然。
你从哪弄的。
家里带过来的,本来想早上给你敷一下,没想到你一大清早就回去了。
路上都不融化的吗。阮池闷闷的说,捂住冰块的双手被冻得微微蜷缩,沈星接过,帮她按在眼皮上面,轻轻滚动着。
这么冷怎么会融。
哦。
两块冰敷完眼睛,红肿和酸涩得到了缓解,就连疲惫的大脑都清明许多。
阮池吃完早餐,铃声也随之敲响,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来。
一天的考试结束已经是傍晚,沈星把阮池送回家,刚驶近巷子,远远便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身影。
是你爸爸吗?他侧头问了一句,阮池看清人,有些惊讶。
嗯。
离得近了,方才看清他在清扫着地面,一只手拿着扫帚,一只手背在身后,莫名给人一种从容平常的感觉。
叔叔好。沈星停下车,把阮池放了下来,温声问好。
阮成抬起头打量着他,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微微颔首,你好。
你是我家池池的同学吧。
啊对,我刚好顺路就带她一段。沈星解释。
挺好的。阮成看着他点点头,好似端详着什么,阮池连忙拉着他进屋。
爸,我们先进去吧,沈星,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
客厅里有饭菜香,餐桌上已经摆了三菜一汤,阮成去厨房洗手,阮池挂好书包开始坐在餐桌前盛饭。
今天这个男孩子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