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本世子不敢殺你?」
「世子殺了我,那今晚不就白忙活了嗎?」
「曜!!!」
厲延庭咬牙切齒,口頭上他從來討不到好,所以更加讓人生氣。
圍觀全程兩人對峙的場面,一旁的羽環虛眼神里多出幾分興味,現在的厲延庭那裡還有絲毫平日裡的狠戾,連口是心非的事都做的出來,看來是動心了還不自知,這位曜公子比他想像的還要有用。
「襄王世子,你再用些勁,曜公子的手便要斷了。」
羽環虛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厲延庭回過神來,慌忙鬆開曜的腕,但為時已晚,曜手腕上已經多了幾條青紫掐痕,橫亘在白皙皮膚上,觸目驚心。
如此嬌弱與矜貴,果然,只有皇宮這世間最奢華的金絲籠子才能豢養這隻金絲雀。
羽環虛眼神暗了暗,吩咐一聲讓人送藥膏來,指腹挖出一抹乳白的藥膏,羽環虛握著曜微涼的手指,將藥膏抹在青紫的痕跡上,再緩緩的揉散。
此刻的羽環虛垂著頭,神情專注,如同對待最珍貴的珠寶,曜目光落在他臉上,腦子裡稀少的關於六皇子的信息拼湊起來。
傳言六皇子風流多情,放蕩不羈,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但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又一層偽裝呢?懂的偽裝的人永遠比直來直去的更難相與,一個不小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想來他接下來的日子更難過了。
上好了藥,羽環虛讓宮人領著他離開了,既然說了軟禁若虛宮,那曜就不可能再回世子府了,往後他在宮裡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六皇子的男寵。
厲延庭難得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曜背影的眼神暗沉,兩人又在宮殿裡談了許久,曜不用聽也知道聊的是此次四皇子以他做局坑了厲延庭一把的事。
襄王一脈是六皇子的人,坑了厲延庭,就是拉羽環虛下水,這個仇兩人必然是要報的。
……
天黑之後,厲延庭離開了若虛宮,出了宮門。凌霄等在宮門口,身邊停著世子府的馬車,看到厲延庭出來,凌霄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不安起來,因為他沒看到曜的身影。
「世子,曜公子呢?」
「若虛宮。」
「世子府怎麼不將曜公子一起帶回來,曜公子畢竟不是宮裡人,留在皇宮裡諸多不便。」
「若是能帶出來,本世子豈會不帶,他現在成了六皇子的男寵了。」
「什麼!」
凌霄驚訝的連尊卑都忘記了,厲延庭顯然沒心情給他解釋,自顧自的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