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侍人,這是蕭明燕蕭側妃。」
當今六皇子沒有皇子妃,連側妃也只有蕭明燕一人,剩下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侍妾。蕭明燕母家乃是正三品武將,很受襄王世子器重,加之她又得了六皇子寵愛,是以在若虛宮一手遮天,常常以正宮自居。
今早偶然聽聞六皇子竟然破天荒收了一個男寵,蕭明燕立馬氣勢洶洶殺了過來,想要看看是那個狐媚子趁著她不注意勾-引了六皇子,如今見了,才慶幸自己發現的早,這樣的一張臉即便是她都嫉妒!
蕭明燕看曜的目光越發不善,曜卻無知無覺,拱手行了禮。
「曜見過蕭側妃。」
「大膽!見了本宮竟然不跪,來人啊,曜侍人以下犯上,給本宮把他抓起來。」
蕭明燕身後的兩名宮女立刻朝著曜走來,這宮女是她從母家帶來的,有功夫在身,對付曜這麼一個病秧子足夠了。
萃雪見狀,立刻攔在曜面前。
「蕭側妃萬萬不可啊,曜侍人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請您繞過他這一次。」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本宮的事,來人,把這個賤-人一併抓起來!」
宮女將萃雪押到地上跪下,萃雪掙扎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曜被蕭明燕的人控制住,求情的聲音還未出口就被人封住了嘴,而滿屋的宮女見到這一幕,竟然沒一人敢為曜說話。
曜沒想到他住進若虛宮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煩,還是讓人哭笑不得的爭寵戲碼。
「你要做什麼?」
蕭明燕抬起下巴,囂張的說到:
「你冒犯了本宮,本宮對你施些懲戒是應該的,不如就劃花你這張狐媚惑主的臉好了。」
「你不怕六皇子怪罪?」
蕭明燕嗤笑一聲。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六皇子怎麼會因為你區區一個侍人懲罰本宮?即便是把你殺了都無妨。」
蕭明燕在若虛宮跋扈慣了,今天這樣的事發生了不止多少次,偶爾羽環虛追究起來,她哭上一場事情就算過了,所以下起手來肆無忌憚。
蕭明燕從宮女手裡接過一把小刀,鋒利的刀刃泛著寒光,蕭明燕捏著刀踱步到曜面前,冰冷的刀刃貼上曜臉頰,蕭明燕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真是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沒了它,看你還如何不知廉恥勾引殿下!」
曜抬首看向蕭明燕,漆黑如鏡的眼眸里倒映出女子因嫉妒扭曲的模樣,完全破壞了那張算的上明艷動人的面孔。
一個被羽環虛多情表象欺騙的倒霉蛋,曜心中做出判斷。
」你真以為羽環虛會被一張麵皮迷惑?」
「什麼意思?」
「如你,稱得上國色天香,羽環虛可曾對你上心?」
「自然,本宮在這若虛宮榮華富貴,要風得風。」
」那是寵,並非愛,寵有目的,愛卻沒有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