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嗎?」
曜瞥了羽環虛一眼,對方臉上的溫柔還真是迷惑人。
「不知殿下想讓曜說什麼?蕭側妃如何這麼快就得知我的存在?亦或是殿下如何恰好在最後一刻趕過來?」
「呃……」
沒想到曜戳穿的如此毫不留情,倒讓羽環虛不好再裝深情,不過羽環虛的臉比曜想像的還要厚一點。
「即便本殿下早有預料,那也是為了你懲罰了愛妾,曜公子就沒有一點感動嗎?」
「禁足七日,六皇子還真是憐香惜玉。」
明明曜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羽環虛卻能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嘲諷。
「……」
「我聽聞蕭將軍前些日子和四皇子走的近,恐生二心,殿下此舉正好藉機試探,好處都讓殿下占完了,竟然還要曜感恩戴德,殿下不覺得自己太無恥了嗎?」
無恥的羽環虛:「……」
第一次被人指名道姓罵無恥,羽環虛愣了片刻扶額笑了起來,狹長的鳳眼裡興味盎然,他俯下身湊到曜耳邊,語氣曖昧的開了口:
「看曜公子總是冷著臉,本殿下還以為你是一塊木頭,沒想到竟這般有趣。」
曜不露痕跡的後退一步,目光望向窗外,天色已經大亮了。
「殿下若是無事就請回吧。」
「怎麼?曜公子要做什麼,本殿下不方便在場嗎?」
羽環虛的腦中一瞬間划過私會舊主,通風報信,陰謀算計種種字眼,卻聽曜幽幽的回答到:
「我餓了,廚房沒準備你的早飯。」
「……」
*
用完了早飯,曜以為羽環虛總該走了吧,羽環虛卻好似看不見他滿臉的不待見,手指撫過窗台上的虎尾蘭。
「曜公子初來乍到,不熟悉若虛宮,正好花園裡的桂花開了,我帶你去看看可好?」
這六皇子臉皮真厚……
曜不好駁了羽環虛的面子,點了點頭,兩人並肩出了門。若虛宮並非只有一座宮殿,而是一片建築群,其間花園湖泊美不勝收,倒是和六皇子出宮建府差不多了。
走了一會兒,羽環虛覺得差不多了,就帶著曜在涼亭歇息,宮人立刻將茶水點心擺了上來,就著桂花的香氣品茶,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可惜有不速之客打破了這份平靜,宮人來報,襄王世子求見,曜抬起頭,果然見到厲延庭涼亭之外。
「既然殿下與襄王世子有約,曜便先告退了。」
羽環虛和厲延庭湊在一起討論的都是權謀,不方便外人在場,所以羽環虛並未拒絕,只是天上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曜出來之時穿著的衣裳有些單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