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去將屋裡那盒襄王世子送的參片拿出來,我等下要用。」
曜一邊將碾磨好的藥粉倒入小盅,一邊吩咐萃雪,萃雪只能壓下怒氣走了。
接下來幾日,曜閉門不出,羽環虛也一反常態,一次也沒有找過他,若虛宮裡的流言越傳越烈。
落雪軒里已經有不少宮人尋了由頭離開,管事們對待萃雪的態度越來越輕幔,有一次甚至送來了下人吃的飯食,萃雪看到之後在宮裡發了好大的脾氣。
曜倒是沒什麼反應,坐下之後隨意用了一些素菜就去搗鼓他的藥了,進食對他只是維持生存必須做的事,山珍海味或是粗茶淡飯差別並不大。
「侍人,這些奴才都已經欺到您頭上了,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我這就去見殿下。」
萃雪氣沖沖的就要離開,誰知拉開門正好和人撞到一起。
「你到底長沒長眼睛啊!」
宮女毫不留情指責起萃雪來,萃雪認出她竟然是蕭明燕身邊的採薇,心裡有些不滿。
「你來這裡做什麼?」
「蕭側妃聽聞曜侍人善劍舞,琴彈得也不錯,叫曜侍人過去解個悶。」
「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侍人又不是藝妓,憑什麼去給她解悶。」
「可不就是妓嗎?聽說曜侍人以前在玲瓏坊的時候這樣的事可沒少做,販夫走卒都看得的東西,我們蕭側妃看不得?讓他過去還是蕭側妃抬舉他了。」
「你——」
「快些吧,免得讓我們蕭側妃等久了,到時落雪軒的人還能保住幾個就不好說了。」
萃雪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曜制止了。
「勞煩姑娘在外間等候片刻,我換身衣裳就來。」
曜的聲音和他人一般清冷,聽起來卻不覺得傲慢,採薇見他這般好說話,又長了一張俊朗的面孔,面上的囂張收起來幾分,去外面等著了。
等到房門合上,萃雪立刻走到曜面前。
「一會兒侍人您先找機會拖住採薇,奴婢去找殿下。」
「你以為蕭側妃解禁數日了,為何今天才找上我?」
「這……」
「走吧,去見見羽環虛。」
萃雪總覺得曜的表現說不出的古怪,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這些日子她一直和曜待在一起,不該曜知道的事她不知道啊。
*
曜換了一身出門的衣裳,跟著採薇離開了落雪軒。聽說能見羽環虛之後,萃雪一改之前的擔憂,竟隱隱有期待之色,曜見了心裡產生了微妙的違和感。
果然,採薇將曜領到了若虛宮。
大殿之內,羽環虛斜靠在上首,發冠歪斜著,衣襟鬆散開,露出大片胸膛皮膚,姿態比之往日懶散許多。
蕭明燕坐在他身邊,玉手端著一杯酒送到羽環虛嘴邊,羽環虛就著她手喝了,她立刻歡喜笑了起來,靠進羽環虛懷裡。
好一副郎情妾意的場景,何必要再叫一個人來煞風景,曜嘆息一聲,走到殿中行了一禮,態度不卑不亢,羽環虛垂著頭沒理會他,蕭明燕則趾高氣昂指著放在一旁的琴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