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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滄州邊界的一座小城裡,一身黑衣的少年牽著一匹馬來到客棧前,小二立馬笑容滿面迎了出來。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一間上房,飯菜送到房間裡。」
白漸生的聲音有些急促,好像有什麼急切的事,小二心裡嘀咕了一聲,還是趕緊在前面領路。
小二將白漸生領到了房間裡就退了出去,白漸生別上房門,環視一圈房間沒有問題,才扶住搖搖欲墜的曜走到床邊坐下,滿臉愧疚。
「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還牽連了你。」
曜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胖老人從那裡搬來的救兵,這些時日曜又和幾個散修拼了幾次,本就虛幻的魂體已經到了破碎邊緣。
許是擔心白漸生臨死反撲,幾個散修最近不再對白漸生下死手,只是一直追在後面,不斷找機會削弱白漸生的實力,最後這些手段都用在了曜身上。
「我沒事,我已經找到了隔絕氣機的法子,待我休整片刻就為你施法。」
「好」
白漸生應下聲來,曜就閉上來眼睛,幾日來的鬥法對他精神是個很大的消耗,若非他本身是大乘修士,現在只怕魂飛魄散了。
休息了一會兒,曜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靈,有我護著,白漸生還逃的如此艱難,他當初是如何逃脫的?」
「夢境雖然是根據白漸生的記憶生成的,但並非一成不變,公子你的出現就是變數,之後發生的事已經偏離了白漸生本來的人生軌跡了。」
曜想了想現在這個稍顯優柔寡斷的少年,對比記憶中白漸生冷酷無情的模樣,確實,同樣的起點,不同的經歷,造就的性格也不同。
在白漸生本來的人生中,或許也遇到過類似的危機,但他的處理方式必然不同,這使得他最後活了下來。
半刻鐘後,曜睜開眼,眉眼中尚殘留著些許疲倦,但現實已經不容許他好好休息,他必須儘快解決那些追殺的修士。
「曜,你還好嗎?」
看到曜醒了,白漸生立刻湊了上來,稚嫩的面孔上掩飾不住的擔憂。
「我無事,你坐過來,我為你施法。」
白漸生依言坐在曜旁邊,曜捏住他的手掌,掌心相對,靈力透過兩人接觸的皮膚穿進白漸生的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