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漸生淡淡的看著面前的錢德,心裡平添一絲陰霾,即便知道對方來著不善,他也無可奈何,這就是失去實力的悲哀。
「我最近有些手癢,想請師弟請教請教。」
說完也不等白漸生拒絕,錢德抬手一掌朝著白漸生拍來,白漸生現在修為盡失,如何受得住金丹修士一掌,立刻被打飛出去,出血倒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錢德裝模作樣走到白漸生面前,發覺白漸生想起身,一腳踩在白漸生後背上,還用鞋底碾了碾,這舉動又讓白漸生吐出一口血了,總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哎呀,白師弟這是怎麼回事 ?以前不是很能打嗎?趕緊起來啊,師兄還沒打夠呢。」
白漸生不做聲,倒是一直跟在錢德身邊的狗腿子走上來表情誇張的說了一句:
「錢師兄,你看他現在的樣子像什麼?」
「像什麼?」
「當然是像一條喪家之犬啊。」
此話一出,眾人都鬨笑起來,還有人起鬨讓白漸生叫兩聲,白漸生埋著頭,指甲都掐進肉里,就是不做聲,以前他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
「你叫不叫!快點給老子叫!」
錢德踩著白漸生後背的腳又用了幾分力,白漸生悶哼一聲,血腥味湧上喉頭,但他仍緊抿著唇不做聲,錢德眼中划過一絲殺意。
關鍵時候李長安出現了,他似乎是剛從大殿出來,看到這一幕立刻制止了錢德。
「你們在做什麼?殘殺同門可是大罪。」
將白漸生從地上扶起來,李長安還安慰了他兩句,卻絕口不提錢德之前做的事,白漸生扯了扯嘴角,很快告辭離開。
白漸生走後,錢德走到李長安面前,眼中還有未散去的殺意。
「李師兄,為什麼不殺了他,斬草除根豈不更好?」
李長安笑了笑,俊朗的面孔上一片興味。
「死算什麼,我已經問過宗主,白漸生體內的魔氣絕無驅除可能,只能當一輩子廢物,我就要讓他活著,生不如死才是最有意思的。」
其實他已經在暗處站了一會兒了,若白漸生真的還有後手,怎麼能忍受這般羞辱,看來他是真的沒有威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