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宮中怪事頻發,為了殿下的安危,還是不要接見外人的好,免得賊人混入其中對殿下不利。」
「大師指的是那些舞女?」
玄曇默然。
曜忽然笑了起來,擱下茶杯朝著玄曇走來:「大師這是吃醋了?」
玄曇面色一僵,心跳驟然加快,耳尖微微泛起紅來。「殿下慎言。」
「哈哈哈,本宮與你說笑而已,大師這麼認真做什麼?難道……真被本宮猜中了?」
「……」
曜在玄曇身前站定,手掌按上玄曇胸口,細心感受了片刻,挑了挑眉:「心跳好快,看來玄曇大師真的對本宮有非分之想啊。」
「我——」
「噓——」玄曇話剛出口就被曜打斷,曜收回手,神色漸漸變得冰冷:「玄曇,本宮是當朝太子,怎麼可能對一個男人動心?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噁心的想法,否則,本宮殺了你!」
最後一個話音落下,曜看向玄曇的目光已經飽含殺意,在這樣的目光下,玄曇遍體冰涼,恍惚間又想起上一世的情景。
「好了,父皇既然請大師去做法大師快些去,免得耽擱了。」沒有理會失魂落魄的玄曇,曜自顧自的離開了宮殿,剩下玄曇久久的出神。
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
無相寺的和尚準備在皇宮裡做了一場法事,玄曇看了屍體之後發現殘留的妖氣,懷疑是皇宮潛入了妖邪,當即設立結界將皇宮封了起來。
經過一番調查,玄曇找到了潛伏在宮中的一隻貓妖,一番交手之後,貓妖重傷逃走,留下一截帶血的衣袖。
當晚,玄曇藉助這衣袖施法,截流了一縷妖邪的氣息,順著這氣息,玄曇來到一處宮殿之中,愕然發現這竟然是太子寢宮,那貓妖的氣息到這裡就消失了。
玄曇尋找一番後沒有找到,正準備先行退走的時候,一隻手撩開了帳簾,曜從床上坐了起來,笑意吟吟的看著玄曇,昏暗的燭光下那雙漆黑色瞳仁閃爍著妖異的光:「玄曇大師來都來了,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