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淵出手了,帶著他那令人聞風喪膽、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的金牌律師團。
一個最多負民事責任的事情,卻嚴重地上升到了五百萬賠償金額。
裘海寧寂寞地摁滅了雪茄,朝柔軟的沙發上倒去,頭疼地揉著眉心。
這一瞬間,他真的很想斷絕父子關係。
裘雲立無措地喊了一聲:「爸......」
裘海寧:「別,我喊你爸吧。」
連唐默淵的律師團都惹出來了,你可真他娘的有出息!
裘雲立不是沒聽過唐默淵律師團的厲害,但他沒想到自己無意一推,居然會推出一個五百萬。
五百萬他們裘家不是給不起,只是這錢本就沒必要給。這又不是他的錯!他只是......只是無意一推啊!誰讓她唐寒秋要打如冰呢!
唐寒秋未免太過荒唐!
裘雲立頭疼地問道:「我們要給嗎?」
裘海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敢不給?」
「現在不給,等上了法庭之後可就不止五百萬了。」
裘雲立縮了縮腦袋,又聽見裘海寧說:「但不能只讓我們給,他們唐家也得給。」
...
唐寒秋兩腿交疊,儀態隨意大方,支手撐著下巴,玩味的目光一直停在旁邊的人身上。
俞如冰拘謹地坐在另一個后座上,兩隻手安安分分地交疊放在腿上,坐姿端正得像個小學生。
她雖然在現實世界裡也坐過豪車,但坐這種劃一下都能把頭賠進去的,還是頭一回。
為了頭,她不敢動。
唐寒秋微抬手指,掩去唇邊笑意:「放鬆點。」
俞如冰搖頭,義正言辭道:「不行,我怕不小心弄壞了你的車,我頭就沒了。」
唐寒秋換了個姿勢,撐著腮幫子興趣盎然地看著她。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俞如冰不正經是不正經,但有時候還是很好玩的。
唐寒秋安慰她:「放輕鬆,弄壞就弄壞了。」
俞如冰聞言微微放鬆。
唐寒秋:「反正這車也不是我的。」
這車是她家老唐的,最近給她出行用罷了,壞了也不會讓她出錢,都算老唐帳上。
俞如冰登時從座椅上彈了起來,背部弓直,如坐針氈。
俞如冰一臉嚴肅地說:「那就更不行了,萬一車主是個脾氣暴躁又不愛講理的人,那不就是在給你添麻煩嗎?」
開車的東伯忍不住咳了一聲。
唐寒秋瞥了一眼前座,淡定地點著腦袋說:「東伯,這些話就不要讓老唐知道了。」
東伯:「好的小姐。」
俞如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