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薇頓了一下,堅決道:「槓死也算。」
俞如冰:「......」
她撓了撓鼻子,想了一下,試探性地說:「那我......輕點槓?」
最後還是唐寒秋遠程操作,讓韓薇放她去了。
唐寒秋就是想讓裘雲立吃吃虧,讓他明白這世界不是圍著他一個人轉的。
她看了看電話,唇角一勾:「今天的戲有點長,辛苦韓總助,你這個月的話費就由我全出了。」
「還有,」她漫不經心地翻著文件,「明天來接我去公司。」
既然賠償金額已經到帳,那她就沒必要再裝下去。
韓薇:「好的。」
唐寒秋:「嗯,你繼續盯著,別讓裘雲立對她動手動腳。」
她還記得上輩子俞如冰被裘雲立強上的事情,不免有些擔心。俞如冰不是她,沒力氣反把裘雲立打得哭天搶地。
不論現在的俞如冰還是不是本人,只要裘雲立還喜歡著「俞如冰」,那他們兩個的獨處就會非常危險,必須有人在一旁盯著才行。
而且,俞如冰也好,俞不如冰也罷,都已經簽了華曜,那就是她的人她的責任。
保護她不受侵害,她義不容辭。
這頭俞如冰已經打開了計時器,正邊朝裘雲立走去,邊給自己剝糖吃,提醒自己要冷靜,不要槓得太猛,要槓得溫婉,槓得溫柔。
裘雲立一見到她吃糖就莫名其妙地覺得她可愛,情不自禁地把愛情的濾鏡帶上,連帶著她先前那些匪夷所思的行為都被美化了八百層。
俞如冰一看見他這溫柔如水的樣子就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起立高歌。
俞如冰克制自己想動手暴打渣男的心,上來就直切主題:「有話快說。」
說了我好槓你!
裘雲立反倒不急著說重點,看著她的目光里充滿了心疼:「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缺錢才簽的華曜?是不是唐寒秋逼你變成這樣,好讓我討厭你?」
「你是不是......為我受了很多苦?」
俞如冰一臉的黑人問號:「???」
俞如冰:「你在放什麼屁?」
「我自己進的華曜,關你屁事?又關我們唐總什麼事?你不要在我這裡暗戳戳地diss我們盛世美顏、英明神武、親切可人、聰明機智的唐總,然後給自己貼金啊。」
你個狗對家還跑我面前來diss我們唐總了?!
裘雲立聽完她這火藥味十足的話也不覺得氣惱,仿佛把她當成了一個身不由己,得時刻演戲保命的悽慘人士:「沒關係的,在我面前你不用再戴著面具演戲,可以盡情地做自己。我會保護你,也會把你從唐寒秋那個惡毒的女人的手裡解救出來的。」
俞如冰困惑地看著他:「幾個菜啊,喝成這樣,你但凡吃粒花生米也不至於啊,瞧瞧,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