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淵盡心道:「記得給媽報備,免得爸生氣來不及。」
唐寒秋表示一會就去稟告太后。
唐默淵忽然又問:「你為什麼簽俞小姐?」
「你認為她有商業價值?」
「當然,」唐寒秋兩腿交疊,雙眼染上淡淡的笑意,意味不明地說道,「畢竟,她是主角啊。」
...
俞如冰最終成功賺得兩萬五,裘雲立氣沖沖地走了。韓薇轉告她明天不會再來接她,請她自己去華曜,她全說沒問題。
然後散場,各回各家。
俞如冰回到寢室後當先洗了個澡,溫熱的水兜頭淋下,她的面容溫和下來,雙肩也隨之慢慢地垮了下去,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在發出舒服的叫喊。
衛生間內緩緩浮起一層飄渺的煙霧,溫柔無聲地輕摟著那曼妙的身姿。
她靜靜地站著,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比如老俞走的那天晚上,他兩大吵了一架。她煩躁、惱怒,最後摔門出走,是她留給老俞的最後一面。
非常糟糕,她時常這麼想。
她總覺得是自己那天的壞脾氣害了養大她,會喊她「小糖果」,會在她難過的時候給她買糖吃,還特別喜歡幫助別人,為人民服務的父親。
她認為自己是個罪人,脾氣暴躁的罪人,從十六歲到至今。
所以她學會了用甜味克制自己的脾氣,也學會了自己掙錢買糖,並且努力成為老俞所說的好人——哪怕再窮再苦,也絕不能去偷摸砸搶,陷害善良的人。
這也是她為什麼那麼抗拒與系統為伍的原因。
她家老俞肯定不想看到她去迫害唐寒秋,搶奪唐寒秋的財富,否則他肯定會很生氣。
俞如冰思緒迴轉,將水拍在臉上,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堅定,暗暗發誓:老俞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幫助唐寒秋,不會對她起半點歪心思!
她洗完澡出去以後,正巧見到了回來的許早早。
她們學校是四人間,另外兩位大二的時候搬出去住了,空位一直沒有補上新人,幾乎等同於雙人間。而且同一寢室也未必是同專業的人,比如她兩,她是表演系,許早早是導演系。
俞如冰熱切地跟小妹妹許早早打了個招呼,許早早回了一個,又問:「啊,那個,今天我碰到裘先生了,他在找你,所以我就告訴他你在華曜......你見到他了嗎?」
俞如冰吸了一口氣——破案了!原來是你這個妹妹告訴他我在哪!
她忽然又沉默下來,因為她剛想起來,許早早也是裘雲立追求者之一!
許早早不是譚夕的那種一見鍾情,而是日久生情,一步步淪陷在裘雲立的顏值和高貴的氣質里——俞如冰倒也承認,裘雲立不犯蠢不說話的時候,的確還是有貴氣,顏值很抗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