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加堅定了她想向俞如冰取經學習的想法,只是因為性格問題,遲遲沒有勇氣開口,沒想到今天直接被她挑破了。
俞如冰愣了愣。
池暖的性格內向怯懦她是知道的,而且這份怯懦感使得池暖在練習中很難放開自己,無時無刻都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這點沒少讓她和老師們頭疼。
燈光、鏡頭和粉絲們的關注度永遠不會跟著一個縮手縮腳不敢放開自己的愛豆走——這種人,甚至難以成為愛豆。
俞如冰眼珠子轉了轉,帶著她到牆邊坐下,問道:「你為什麼想和唐總她們說話?」
池暖低頭絞弄著自己的手指,聲音弱弱的:「因為、因為我想讓她們聽聽我的歌......」
俞如冰的眼睛一瞬間瞪圓了:「你會寫歌?!」
原劇情里練習生組除了譚夕這個男主後宮以外全是和主角無關的邊緣人物,名字可以擁有,但不配擁有具體的故事線。所以俞如冰也不知道池暖還有這個技能。
池暖的小臉蛋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我會。」又極度沒自信地補了一句,「一小小點......」
俞如冰鼓勵道:「別這麼沒底氣,自信點。有成品嗎?給我聽聽?」
池暖一聽到有人要聽自己的歌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蹭地站起來跑去拿了手機和耳機,緊張又激動地為她打開了一首純音樂。
俞如冰安靜地沉浸在池暖所創造出來的音樂世界裡,她感到很驚艷,大有一種蒙塵明珠被發現的感覺。
池暖的這首純音樂寫的是少女的幻想,旋律非常抓耳,充滿了少女的靈動與青春蓬勃的朝氣,眼前仿佛徐徐展開了一片浩瀚銀河。銀河裡有飛馳的天馬,有遨遊的鯨魚,有少女無限的幻想。
一曲畢,俞如冰將耳機取下。池暖期待地看著她,攥著手機的手緊張得發起抖來:「怎麼樣?」
俞如冰看著她:「我是第一個聽到的?」
池暖飛快點頭。
俞如冰悅然道:「這麼好聽的歌我居然是第一個聽到的,簡直血賺。」
池暖聞言,一雙眼睛好像被點亮了,綻放出璀璨欣喜的光芒:「真、真的嗎?
繼而又膽戰心驚、小心翼翼地探問:「你不是在騙我?」
「你這才華放哪裡都會被爭搶,」俞如冰不解,「但我看你好像極度缺乏自信的樣子?」
俞如冰瞬間抓住重點:「怎麼了?有人否定你?」
性格的怯懦跟周圍環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像池暖這樣的才情還這麼沒自信,除了被人瘋狂打擊和否定過外,她想不出別的原因。
說到這件事,池暖的眼中的光便瞬間暗了下去,就好像星星的黑暗蒙住了。她蹲在俞如冰的身邊,身體不自覺縮成一團,點了點頭:「我想成為一個音樂人,可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覺得我難以理喻,上不得台面。」
「就連我父母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們覺得我的夢想就是個笑話,一點也不尊重我,總是在否定我的創作,把我貶的一無是處,想藉此逼我去好好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