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如冰看著她這有了點自信的樣子,趁勢道:「對,就這個心情,你要記住你現在的心情!跳舞的時候多想想譚夕的誇讚,想想自己聽到誇讚的時候的心情,進而再想想台下觀眾們以後聽到你歌曲並稱讚你的樣子。」
「你要自信才能打動人,並且打敗那些看不起你的人。」
池暖聞言,似乎真的領悟到些什麼,興奮道:「我知道了,謝謝隊長!」
然後又主動跑回去繼續練習,很有拼命三娘的模樣。
譚夕一頭霧水:「發生了什麼?」
我就是誇了她一句?
俞如冰嘆了口氣:「嗨,苦命的孩子罷遼。」
然後把池暖跟她說過的話又原封不動地轉述了一遍,譚夕聽完極其不適地皺了皺眉頭:「這樣的家長就是在自毀孩子前程。」
俞如冰點了點腦袋:「所以我們身為唐總的事業粉要好好把孩子引導上正途。」
譚夕立馬道:「抱歉,我是顏粉,不是事業粉。」
俞如冰霍然起身,突然往自己的包那邊走,精準地掏出了一顆糖,然後又走回來塞進她手裡,握著她的拳頭,欣慰道:「你現在是了。」
譚夕:「???」
你批發粉籍的嗎?!
俞如冰將手機塞進兜里,慈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後,跟指導老師請示了一下就要去上廁所。
...
俞如冰上廁所期間也不忘拿著手機研究愛豆歷史,結果上完廁所洗完手,成功地把手機忘在了洗手台上,回到了練習室才想起來。
她拍了一下腦門,真是上了年紀記憶力不好!然後又匆匆跑回去拿手機。
她一邊往回走,一邊苦苦思索。
總覺得,她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
唐寒秋在洗手台上發現了一個手機,很眼熟——白色的,沒有套殼,機型和俞如冰的那個一模一樣。
她將手上的水擦乾淨,拿起手機端詳了一會,越看越覺得像是俞如冰的,但又無法百分百確定。所以她乾脆地掏出手機,打算給俞如冰打個電話。
如果俞如冰接了,那她也不用白白走一段路或者麻煩別人去練習室問上一趟了。
她打開通訊錄,很快就找到了俞如冰的號碼,瑩潤如玉的手指輕輕點在屏幕上,瞬間跳轉到通話的界面。
本安安靜靜躺在她手心裡、屏幕一片漆黑的白色手機如同回應她一般突然綻放出瑩亮的光。
她垂下眼眸,在看清屏幕上的字後,瞳孔倏然放大,腦子裡嗡的一聲,屬於上一世的、帶著令人抗拒厭惡的黑暗味道的記憶,在這一瞬間如海中巨浪,洶湧滾滾,將她淹沒其中。
只見那屏幕上清清楚楚地顯示著六個大字。
——不聽話的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