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裘雲立今天居然上趕著找死!!!
裘雲立終於回過神來,他愣愣地、不敢相信地問了一句:「你......花粉過敏?」
唐寒秋眼含熱淚,但目光仍舊銳利如刀,恨不得把這個罪魁禍首的臉給扎穿!
他這茫然無辜的表情,反而讓她覺得惱火。
她不管裘雲立喜不喜歡自己,但他們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怎麼能連她花粉過敏都不知道?!
裘雲傑這個做弟弟都知道,他這個當哥哥的居然一無所知!
她算是知道他從前是有多不在意自己的了,根本就是把自己視若空氣。
一想到自己被系統控制著去喜歡這樣的蠢男人,她就感到火大、反胃!
她擦去閃爍的淚花,氣勢逼人地冷聲道:「裘雲立,你的道歉就是謀殺?」
裘雲立神色凝重,為自己辯解道:「對不起寒秋,我真不知道你花粉過敏,我不是有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唐寒秋揚手阻止他繼續說話,兩條眉毛感到不適地皺了皺,努力壓抑著反胃感,非常困惑地看著韓薇問道:「他剛剛叫我什麼?」
韓薇:「裘少爺叫您『寒秋』。」
唐寒秋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將手中的紙巾揉成一團,狠狠地砸在地上,陰惻惻地道:「腦子這種東西,果然不是人人都有的。」
裘雲立墨眉一沉,大有被冒犯到的感覺,當場就顯出原形,回到從前那不容許女人辱罵自己的唯我獨尊的樣子:「我今天來華曜是為了給你道歉重新開始,花粉過敏的事是我的疏忽,但我已經道歉了,你為什麼說話還這麼難聽?」
他一秒霸道總裁上身:「女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唐寒秋抽紙巾的動作一頓,恨不得現在就去給自己掛個耳科看看。
道歉?
重新開始?
他究竟在做什麼春秋大夢?誰要跟他重新開始?
「裘雲立,我勸你清醒一點。」她堅決地表明立場,一字一句說道,「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喜歡女人都不會喜歡你。」
她邁開腿緩緩朝他走來,氣度威嚴不可冒犯如巡視疆土的女王。北風怒號,在她的身後為她揚威助陣。
裘雲立一時間看呆了,忘記去反駁——他從前,究竟是錯過了怎樣的絕色啊?
女王在他面前停下了腳步,從容不迫地抬起微紅的一雙眼,眸光流轉的眼底好像藏著一份喋血的殺意。
唐寒秋慢慢地捋起袖子,露出兩截雪白的手臂:「現在,是我踐行諾言的時候了。我說過的,離我遠點,否則後果自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