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如冰不理那些蝦兵蟹將,直勾勾地盯著開嘲諷最大的那個練習生。她在劇情里沒搜索到這個人的信息,看來也是個邊緣人物罷遼——嗨,連姓名都不配擁有還敢在這裡汪汪叫?
俞如冰:那就叫你綠綠好了。
「你,」她抬手精準點草綠綠,「建國以後不許成精,你不知道嗎?」
綠綠面容猙獰了一瞬,氣急敗壞吐出一個字:「你!」
俞如冰邁開腳步,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她個頭一米七,氣場又足,在一干一米六幾的人里出落得更加顯眼,也讓別人輕易不敢惹她,此時看她走了過來都紛紛本能地避開了,留下一米六三的綠綠瑟瑟發抖。
俞如冰在她面前停下,霸道地鉗住她的下巴,上下左右都看了一圈,愣是沒能在這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看出點花來,只能看出她的粉底塗得很厚。
俞如冰鬆開她,她下意識後退,卻反被堵在洗手池的角落裡,一時間有點惶惶不安——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俞如冰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自己就秒慫!
俞如冰氣度從容,語調冰冷無情:「有一件事,我真的很佩服你。」
綠綠愣了一下。
俞如冰繼而笑道:「長得都沒我一根頭髮絲柔順,還有勇氣站在這裡發表我們唐總顏值『也就那樣』的言論。」
她向來不會攻擊人的顏值與全家,但是當對方硬往槍口上撞,或者連人都不是,那就另當別論了——自己上趕著找死,那她當然要成全了。
她伸出雙臂,一手抵在牆上,一手摁在洗手池上,將綠綠的去路徹底堵死,陰森森地道:「還是你覺得自己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奇行物種,所以都不跟人比了?」
綠綠噎了一下。
她剛剛也就是仗著沒人看過唐寒秋的樣子打打嘴炮,哪想過華曜的人在這裡啊!
俞如冰目光森冷地挑了一下眉毛:「說話啊?剛剛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嗎?笑得不是很開心嗎?」
前面被諷刺是狗,現在又被嘲諷不是人,綠綠從小嬌生慣養,哪受過這樣的委屈,心臟怦怦直跳,當時就紅了眼眶,聲調都在顫抖著:「俞如冰......你,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俞如冰歪了歪腦袋:「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上司是誰。你爸有我上司她爸厲害嗎?你爸也是商業巨鱷,橫掃商業圈的一把手?」
綠綠氣勢顯然弱了一瞬,俞如冰捕捉到這個信號,自然就知道答案是什麼了。
俞如冰:嗨,上趕著找死的廢物點心罷了。
綠綠的嘴當然沒有俞如冰這個槓精強,嘴唇哆嗦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俞如冰笑了笑:「不會說話啦?那我看你之前說八卦說得挺流暢,要不你繼續說?我也想聽呢。」
綠綠有種被羞辱的感覺,登時氣道:「俞如冰你欺人太甚!」
俞如冰反問:「我怎麼欺負你了?」
綠綠吸了吸鼻子:「你、你罵我是狗,還說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