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此事,她深切意識到唐寒秋對身為異鄉客的自己來說有多重要,並下定決心——以後要對我們小唐更好!
周君雯見她雲淡風輕地瞥了一眼自己又回過頭去,一時間思緒紛雜,好半天才道:「剛剛在廁所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見了。」
她恰好也在廁所里,那場鬧劇她聽得一清二楚。
俞如冰不為所動。
她根本不怕別人知道這件事。
那個廢物蒜頭有本事就去告狀,反正她也會向唐寒秋告狀,最好能往唐鶴天那頭捅,依照唐鶴天那顆火熱的愛女之心,廢物蒜頭絕對能當場去世!
天涼廢物蒜頭家破!
周君雯又道:「如果你需要別的證人,我可以幫你作證。」
俞如冰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她,只見她滿臉都寫著「正直」二字,非常符合她的作派。
俞如冰甚至都能猜到,自己評級成B,她肯定也覺得不公平。
但俞如冰現在真的沒有一點想交談的心思,也不能一句話都不說,於是禮貌性地回了一句:「謝謝。」然後又陷入自閉。
周君雯見狀,仍舊沒有要走的想法,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兩個人分站兩處,都不說話,仿佛兩座與時間融合的靜默雕像。
幾分鐘後,譚夕急急忙忙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池暖,看見周君雯的時候還愣了一下,而後才回神往俞如冰身邊去,抓起她的手塞給她一顆糖,氣喘吁吁地道:「你快、快吃!」
看著手裡著熟悉的小糖果,俞如冰愣了一下,跟在後面的池暖也喘著氣道:「......是我的。」
特殊情況,俞如冰也不跟她客氣了,剝開糖紙就將糖塞入口中。熟悉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她整個人都平靜下來了。
俞如冰由自閉到想開,只需一步:吃顆糖。
她有了糖吃就變乖,正慢悠悠地嚼著糖,心平氣和地問:「你哪裡來的糖?」
池暖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道:「就之前隊長給我的糖,我都沒吃,都好好收起來了......」
俞如冰眼珠子一轉:「做什麼?辟邪嗎?」
池暖:「???」
這是什麼思路?!
池暖慌忙道:「不是不是!是、是想把這些當作隊長的鼓勵好好收藏起來......」
譚夕喘順了氣,聽見這話,忍不住槽了一句:「那沒必要,她根本就是把這些糖當粉籍批發,收了糖就全是唐總的人了,你要多少她都給你。」
池暖當然知道俞如冰粉頭的事,但一想到唐寒秋親自接見自己,並已經安排好了自己往後的創作之路,心下覺得十分滿足,笑容甜甜地道:「那我也願意啊。」
俞如冰卻也道:「是沒必要。」
池暖笑容一僵,滿腔熱情都正主被打擊到了。
俞如冰繼而有理有據道:「什么小零食放太久不吃都會壞的,那不就是壞掉的鼓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