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整條手臂都疼得發麻,握在手裡的刀無力地砸落在地。
唐寒秋瞥了那刀一眼,將刀踢遠了,然後一腳踩在他的另一隻手腕上,壓制著他的手,防止他再掏出一把刀。
她撩起風衣一手叉腰,微微彎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道:「什麼粉絲會帶刀來看偶像?」
男人疼得面部猙獰,沒有說話。
唐寒秋一字一頓道:「今天的事,我華曜,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揚手叫來兩個懵逼的保安上前來處理男人,並扯下他的口罩,拍照留底,最後又打電話叫俞如冰的隨行助理跟去派出所處理相關事項。
一系列事情處理完後,唐寒秋才發現5241的房門一直開著一條不小的縫,有條鹹魚正裹著一床厚重的被子站在門後面,從縫裡暗中觀察。
唐寒秋:「……」
她這是在幹什麼?
有冷到要裹著被子了嗎?
唐寒秋無語地問道:「有這麼冷?」
俞如冰:「嗨,這不是因為我剛洗完澡就穿著個浴袍,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嘛。」
唐寒秋:「那你剛剛不去穿好衣服?」
俞如冰不贊同道:「那不行,我得時刻觀察戰況,不能走開。萬一他有什麼可怕的行為,我好出來替我家秋秋擋刀啊!」
為什麼她一直不出去,因為唐寒秋看起來完全能自己解決。如果她貿然衝出去玩什麼並肩作戰,搞不好是在反向操作坑唐寒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所以她一直在暗中觀察,只要發現不對,就立馬衝出去為唐寒秋擋刀,反正她不怕死,死了就讀檔重來嘛。
唐寒秋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轉頭去拿回自己的包和蛋糕。
俞如冰裹著笨重的被子,動作笨拙地給她開了門。等她進來以後,就立馬把門鎖死,全部的鎖全給它上了一遍,那氣勢像是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鎖都買來鎖上。
鎖完之後,她又看了看貓眼,視野豁然開朗——果然是那個該死的私生飯堵住了貓眼!
唐寒秋走進來才發現這是個單人間,行李也只有一個人的。
她將蛋糕和包都放在桌上,脫下了黑色風格大方的風衣,轉身往椅子裡一坐,看著一團白色被子在門口走來走去,這檢查一下那檢查一下,嚴謹得不能再嚴謹。
唐寒秋撐著腦袋看著那團警惕的被子,動了動嘴唇:「你有沒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