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秋沒有否認。
俞如冰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和唐總情比金堅,睡一張床有什麼問題嗎?」
覺得問題賊大的韓薇站在單人床前陷入了一陣沉思。
要不是俞如冰的隨行助理找她求助, 她都不知道唐寒秋來找俞如冰。
想起唐默淵的囑咐,她心下非常擔心唐寒秋碰車了, 於是火急火燎地趕到這裡。
萬萬沒想到, 現在是這麼個發展情況。
放著好好的雙人床不睡, 擠一張單人床, 這是不是過分有情調了呢?
她真的該貼心點,來的時候順便把當初那份情人保密合同再列印出來, 拿過來讓她二人簽個字,走走流程, 以防後面出什麼事沒有合同擔保。
唐寒秋從她的沉默里猜出了她現在的想法,開口解釋道:「不要亂想, 沒那麼複雜。」
韓薇從沉默中抬頭:「唐總, 我覺得有點複雜。」
光是她放著雙人床不睡,願意跟俞如冰擠一張單人床這點,這個事態就已經非常以及極其的不簡單了。
唐寒秋嘆出一口氣,命令道:「你坐下, 聽我解釋。」
韓薇受命坐在床邊,唐寒秋為防止她亂想,就把自己來的目的和俞如冰被私生飯騷擾的事情,條理清晰,邏輯分明地全給她說了一遍。
俞如冰則是捧著一杯溫熱的茶水,老太太一般坐在椅子裡悠閒地看著,堅決貫徹「秋秋說了算,我能不插嘴就不插嘴」的革命方針。
她雖然平時習慣在嘴皮子上講些騷話讓人誤會,但心裡絕對是有分寸的。現在唐寒秋既然不想讓韓薇誤會,那她也不想,安安靜靜呆著就好,亂講騷話怕是會引起反向效果。
到時候被唐寒秋討厭了,那可就不好了。
只要唐寒秋接受同性戀,那就是革命勝利的曙光!
俞老太太慢悠悠地嘬了口熱茶,心裡想著:慢慢來慢慢來。
這頭唐寒秋也說完了,俞如冰見她講累了,體貼地把自己手裡的茶遞出去給她潤潤口。
韓薇接收完全部的信息,思索了片刻後,提出了一個靈魂問題:「唐總,俞如冰的資料顯示,她的生日是一月一,可不是十一月二十三。」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不是為了跟她幽會不被我發現而找藉口驢我呢?
「對啊,」俞如冰從容不迫地開了口,「俞如冰的生日是一月一,我俞不如冰的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三,這有什麼問題嗎?」
韓薇:「?」你這是什麼神奇邏輯?
俞如冰站起身來,抬頭挺胸,面色無比嚴峻:「人都是在不斷改變不斷進步的,過去的俞如冰已經成為過去,現在的我才是我,一個船新版本的我。」
唐寒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