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卻莫名其妙地有種奇怪的感覺——一股危機感。
為什麼會有這個感覺,她說不上來,這根本無處可尋。她只覺得不妙,就好像是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嚴重威脅,卻又不知道是哪個地位受到了威脅。
團內C位?秘書辦交際花位?池暖她們心中獨一無二的隊長位?
還是......唐寒秋心中的地位?
她能察覺到宋真真的存在,唐寒秋自然也能。唐寒秋對宋真真有印象,沒有在她身上找到危機感,所以也就不把她放在心上。
至於和俞如冰的相處......且不說閨蜜間經常會有親對方臉蛋的行為,就唐寒秋在國外那麼多年,大家都了解她的思想開放,接受程度更高。
國外人表達喜愛的方式比國內熱情奔放多了。
所以她也沒想著要警告宋真真讓她不能把自己看到的說出去。
本就是正常的行為,有什麼不能說的?
唐寒秋見俞如冰忽然停了下來,盯著宋真真先前站的位置一臉凝重,不由得好奇問道:「怎麼了?」
俞如冰突然扭頭過來緊緊地盯著她:「秋秋,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唐寒秋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還是如實回答:「我不止你一個朋友。」
她交際能力又不差,人脈又廣,說只有她一個朋友這樣話實在不現實,完全就是在騙她。
俞如冰露出一臉「失算」的訝然表情,正打算將範圍再縮一縮,奠定一下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和獨一無二性,就聽見她說:「但你最珍貴。」
「獨一無二。」
「無可替代。」
她來自異世界,她身上有著奇妙的系統,她還為她與系統對抗,沒有任何一個朋友能像她這樣。
她是獨一無二的,也是無可替代的。
能遇見她,是她唐寒秋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俞如冰又是一愣,她沒想到唐寒秋會說這些,說得這麼情真意切,說得這麼動人——就像情話一樣動人。
她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呢?
可是還不夠,人都是貪心的,她也是,她想要更多。
她情難自已地握住唐寒秋的手,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嬌地說道:「那你不能讓別的女朋友親你。」
唐寒秋:「嗯?」
別的女朋友?
她目前不就一個女朋友?還是個假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俞如冰:「嗨,我說的是女性朋友。」
唐寒秋問:「為什麼?」
同性朋友之間開開玩笑,親一親又沒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