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秋望著她,沒有說話。
她承認自己先前是想親她的,並說服了自己,這是可以的,是沒問題的——兩個女孩子這樣做,是正常的。
可臨到這一步,面對主動送上門的她,她卻沒能立馬親上去。
因為她忽然又產生了懷疑。
——這是對的嗎?
——真的可以這麼做嗎?
——她究竟在以什麼樣的心情求她親她,她又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去回應她?
俞如冰見她沉默不語,心中咯噔一下,以為是她產生了懷疑,以為她現在的沉默就是對她這些行為的審視。
她慌了一下,趕忙在腦子裡搜尋藉口,然後脫口而出:「我這不都是為了系統嘛!」
唐寒秋愣了一下。
俞如冰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就著這個理由解釋下去:「008說過,第二次的矯正是在成團之後。現在初夢少女已經成團,那就意味著我的矯正隨時都會來。」
她避開她的目光,看著潔白的瓷磚,理直氣壯地說道:「可我們這麼久沒見了,我這不是怕你不習慣,就打算幫你複習複習嘛!」
「而且我們不是還有美好初吻的約定嗎……」
唐寒秋動了動身子,鼻腔里滑出一聲沒有什麼起伏的「嗯」,似是認可了她這個理由,然後莫名其妙地伸出手去關上了水龍頭。
俞如冰不明白她這一舉動的意義,只能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你要是不想,我們也可以不複習這東西……」
「嘩啦啦——」水龍頭再一次被打開。
俞如冰見她心思渙散,忍不住嗔怪道:「玩什麼水。」
多大個人了,我和你說正經事呢!
唐寒秋聽見這話,緩緩笑了笑,唇齒間吐出兩個字:「我想。」
然後將水龍頭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深切表達了「她想她就玩」的幼稚任性的想法。
俞如冰:「???」
好多個三秋不見,這位霸總你真的幼稚了不少!
俞如冰心情有點複雜,她不知道關於親親的話題,為什麼會轉到玩水上去,更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再把話題拉回來一次——現在把這個話題拉回來還合適嗎?
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然後她眼前就落下了一片黑暗,遮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
唐寒秋突然把她的兜帽給她蓋上了。
俞如冰在寬大的兜帽下一臉懵逼,不點自紅的唇瓣開開合合:「是誰奪走了朕的光明唔——」
唐寒秋扶著她的腰身,嫻熟地將這個令人心生萬千憐愛的兔子攬入懷中,輕輕地、溫柔地吻住她的唇。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