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秋自然沒有異議,她身為老闆,不至於要為難林琳的工作。
總裁都沒異議,宋真真一個實習生有異議也沒用,只好答應了。
俞如冰平靜地說了一聲:「煙火大會快開始了,早去早回,我在這裡等你。」
唐寒秋回頭看向她,應了一聲好。
…
宋真真挑了一處人少好講話的地方,林琳檢查完她身上沒有危險物品之後,自覺站遠了點,不打攪她們進行私人對話。
唐寒秋兩手攏進衣兜里,問道:「有什麼事嗎?」
宋真真也將手放進衣兜里,摸著那個小小的筆記本,像是在從上面尋找勇氣,半晌後鼓起勇氣發出一聲:「嚶。」
唐寒秋一臉莫名:「?」
她在幹什麼?我怎麼沒看懂?
宋真真見好像沒明白自己在幹什麼,便繼續給她提示,抱著自己抖了抖,像是被冷到了一樣。
唐寒秋沉默了,半晌後,非常真誠地說道:「如果身體不舒服,我建議你及時就醫,拖久了容易拖出問題。」
宋真真:「???」
這跟我想的怎麼不一樣啊?
是我學習的姿勢有什麼問題嗎?
她只好鼓起勇氣道:「唐總,我想、我想和您做朋友!」
她話音落地,氣氛瞬間跌至冰點,唐寒秋沉默得讓她頭皮發麻,惶惶不安。
很快,唐寒秋就開口打破了這片令她不安的沉默:「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缺朋友。」
宋真真不自覺地抓緊了衣兜里的小筆記,據理力爭:「那您那麼多朋友,多我一個也不算多呀……」
唐寒秋否定了她這句話:「不對。你要明白,當我不缺而你又硬要加進來的時候,你就是多餘的那一個。」
沒有多一個不算多的說法,不想交的朋友,永遠都會是最多余的那一個。
宋真真愣了一下,又道:「那為什麼俞如冰可以?」
明明大家都是普通出身,為什麼俞如冰就能站在她身邊,被她親被她抱?
「她不一樣。」唐寒秋說。
宋真真愣了一下:「什麼?」
唐寒秋平靜地望著她,又重複了一遍:「她不一樣。」
俞如冰不是她多的那個朋友,而是她生命里缺的那一個人。缺了二十幾年,沒了俞如冰,她的人生也會不完整,會錯過很多東西。
俞如冰對她的意義,早就超越了朋友。
超越了……朋友。
唐寒秋愣了一下。
超越了朋友,那俞如冰是什麼?
家人?好像又不是。
她在這一瞬間忽然產生了一絲迷茫,迷茫俞如冰在自己心裡的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