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屬於俞如冰的味道,屬於俞如冰的柔軟,她全都想要,絕不分給旁人半點。
貼在牆上被擦得乾乾淨淨的鏡子,倒映出那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就好像要揉合在一起,徹底成為一體,從此再也不分開。
…
也不知道放縱胡鬧了多久,兩個人才依依不捨地開了,彼此的眼中都染著一層說不清的迷離,口中輕輕喘著氣,每一聲都帶著曖昧不可言說的味道。
唐寒秋悄然抬起手放在俞如冰的唇邊,輕輕地抹去了那令人羞恥的痕跡,然後說了一句:「你學習的效果……果然不好。」
她像是學了,又像是沒學。
有時候能精準地跳動她的情思,有時候又很不解風情地溜走,仿佛不在一個頻道上。還得唐寒秋遵循本能地將她「抓回來」,將這纏綿繼續下去。
美好有之,瑕疵有之,最主要的是,唐寒秋還站著。
穩穩地站著。
這學習效果是真的不行。
不如把教程給她,讓她這個學霸來學,肯定比她這個學習要命的學渣強一百倍。
俞如冰往她穩如泰山的雙腿掃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得意地笑了一下。
那當然不好了。
她根本就沒打算好好親。
這次要是親圓滿了,那美好的初吻豈不就是止步於此?那等矯正系統沒了,她還怎麼找理由占她便宜!
成年人的世界,還是要藏一點小心機才行。
她抬起頭,得意的表情瞬間消失,轉而露出一臉懊惱:「嗨呀,都是第一次嘛,難免生澀,技巧公式套不到位!」
「我這個人比較笨,上學的時候一道題都要做個幾遍,十幾遍,幾十遍才會特別熟呢!」
然後故作淡定地替唐寒秋擦去嘴唇上曖昧的水光,笑道:「為了咱們美好的初吻和系統,唐總給個機會,下次再來?」
唐寒秋微涼的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嘴唇,只是輕輕的一下,然後低聲應道:「好,下次再來。」又道,「休息吧,不早了。」
俞如冰點了點頭,唐寒秋就放下手,改去牽她的手,帶著她走了出去。
兩個人躺在床上心思各異,但有一點是一樣的,都在回味剛才那個吻。
在黑暗之中,在彼此都看不到的地方,她們悄無聲息地紅了臉。
好像羞恥這條反射弧終於反應過來了,象徵性地在她們的臉上染下兩團淺紅,然後被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遮蓋得完美無缺。
俞如冰心潮澎湃,就差沒當場炸成一朵煙花,然後和煙花大會上的煙火一較高下。
這是什麼質的飛躍,這簡直是她幸福生活的一大步!
唐寒秋能接受這樣的親近,是不是就意味著她還能接受更多?諸如別的肢體接觸,以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