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夕最近在參加一檔歌舞比賽,行程忙碌。
國內目前沒有什麼創作類的節目,所以池暖的行程較為寬鬆,平時拍拍廣告,在綜藝上露露臉就完了,其餘的時間就快樂地搞創作,或者到處找靈感。
然後她就坐在俞如冰身邊,盯了俞如冰大半個小時。
俞如冰頭也不抬一下,悄然抬手,精準的按在她的臉蛋上,問道:「池小朋友在看什麼呢?」
池暖軟聲道:「看隊長呀。」
俞如冰看向她:「看我幹嘛?」
池暖老老實實道:「找靈感呀。」
俞如冰停下打字的手,扭身面向她,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我一直沒問過你,你除了寫歌以外,沒想過干點別的?比如演戲?」
池暖眨巴眨巴眼睛,實誠道:「我想過,但我不會演戲呀……」
她當然想過演戲,尤其是那天看俞如冰演完白蓮花之後就更想了,就像每個小孩子小時候都喜歡玩一些角色扮演一樣。
只是小孩子那是過家家酒,上不得台面的,而她要是去演戲,那是要給搬上熒幕給別人看的。
所以她會怕她做的不好,雖然她只想拍一兩部過過戲癮,並不想在這一行業內打下什麼輝煌的戰績,但是演技十分生澀的她,不敢貿貿然地攬這個瓷器活。
她不是俞如冰,俞如冰可是正規科班出身的……不過,正規科班出身,還能在唱跳選秀節目裡拔得頭籌,池暖覺得她更加厲害了!
俞如冰鼓勵道:「年輕人不要這麼消極,要大膽地去想,大膽地去學嘛!」
「想想你剛進華曜的時候,再想想你在《新星偶像》里一路走來的樣子,這不就是最好的進步例子嗎?」
池暖還是不自信道:「可我沒有隊長那麼會演……」
「不對,」俞如冰糾正道,「你是沒有我這麼敢演。」
她不論當著誰的面都敢演,甚至敢當著一群人的面,演一出盛世超大白蓮花,以此打敗白蓮花符亦珍,但這一切主要歸功於她的臉皮厚,換池暖肯定就不行了。
小朋友軟乎乎的,臉皮實在沒她的厚啊。
俞如冰耐心教導:「你既然已經走進了這個圈子裡,又有想要嘗試的東西,那就大膽地去試一試。不要縮手縮腳的,你不去試試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究竟行不行。」
「行,那你就繼續。」
「不行,要麼繼續磨練,要麼就換條道走嘛。」
池暖認真地聽著,認真地點著腦袋。俞如冰看她這麼乖,就從抽屜里拿出幾顆糖放進她的手掌心裡,慈愛地說道:「乖,去玩吧,我要繼續在畢業論文裡受苦了。」
池暖看了看她的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起身抱起椅子,輕輕地道:「好的,隊長加油。」然後輕手輕腳地走了。
「篤篤」兩聲,房門被人叩響,經紀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池暖你在嗎?」
池暖回頭看了俞如冰一眼,對方揚了揚下巴,她才應了門:「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