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方向盤的那一瞬間,一股闊別已久的感覺如同浪濤瞬間湧上了心頭。她啟動車子,安靜地將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外,光英的幾個員工看見有一輛黑色車子唰地一下從眼前飛馳而過,速度快到眼前只剩下一抹黑色的殘影,根本看不清車子長什麼樣。
黑色的殘影,一路火花帶閃電,急速地飆出人們的視野,絕塵而去。
光英的員工們站在原地發蒙,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速度與激情現場版???
…
車子在寬闊的馬路上飛馳,兩旁景象換來換去,一會是高樓大廈,一會是枝椏上抽出了新芽的樹,總之開得亂七八糟的,讓人對於他們的目的地根本摸不著頭腦。
車內,兩個彪形大漢夾著一個俞如冰坐在后座上,氣氛沉重陰冷。
森森地泛著冷光的刀尖直指腰際,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股森冷。
俞如冰有些無奈地嘆出了一口氣。說她現在煩,也煩。說她無奈,無奈。
雖然不知道這是誰幹的,但是說實在話,這被刀懟著腰,要是換做別人,可能還會怕一下以示尊重,但她不可能啊。
區區一把刀,她怕什麼?怕被捅死?
不可能的,她二十四次讀檔重來的戰績難道是吹的嗎?
她現在甚至很希望這兄弟能直接捅死她,讓時間回到三十分鐘前,萬事大吉。
但這兄弟巋然不動,那她只好主動出擊,上趕著找死。
俞如冰看向拿著刀的大漢:「誒,兄弟,我能問個事嗎?」
持刀大漢不理她,但是將刀往前又懟了懟,用實際行動來讓她安分些。
俞如冰毫不在乎,繼續問道:「你這刀鋒利嗎?能捅死人嗎?」
兩名大漢一聽這話,頓時凶神惡煞地盯著她,持刀大漢聲音冷冷:「廢話,當然鋒利。」
他們可是專業綁匪,道具肯定都是最好的好嗎!
俞如冰挑了一下眉。
問:人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最容易發怒呢?
答:被槓。
俞如冰為了自己能死的快一點,抬槓精神義不容辭地蹦了出來,先啟用魯學打開戰場,刺激對方:「哦,真的嗎?我不信。」
持刀大漢愣了一秒。
是他的錯覺嗎?
這娘們居然在挑釁他?
持刀大漢回過神來,狠聲道:「你難道想試試嗎?」
俞如冰立馬誠懇地道:「我想。」而後主動地揚起脖子,「搞快點!要是我不能立馬死掉,那就是你們的水平太差,那就都別幹了,滾回家裡放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