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秋好笑地看著她:「你剛經歷了九死一生,居然還有心情想論文?」
俞如冰沉痛道:「因為我接下來很忙呀,要上綜藝,要開演唱會,還要進劇組拍戲,只能忙中抽空吃吃畢業論文的苦了。」
她的表情又在一瞬之間明媚起來,笑意盈盈地挽住唐寒秋:「而且我們安然無恙地活下來了,我的心情好,當然就有心情想想論文了。」
永遠都不會失去她,這就是她最簡單的夢想了。
而且她還有很多工作在身,不能太過沉浸在消極的情緒里,這不利於她開工上鏡。
另外,能在短時間內轉換心情,是每個藝人都需要學會的技能。
因為人生之事不可能順順利利,他們也不能每次都是發自內心地對鏡頭和觀眾微笑,但這就是他們的職業,不論心情再沉重,都必須學會在鏡頭面前轉換情緒,向大眾展示最好的笑顏。
不過她轉換心情的本事一直都很強,上一秒還在很難過地掉眼淚,下一秒就可以立馬開始沙雕。
這一點唐寒秋深有體會。
每次她陪著她哭,陪到最後,她都能自己轉換沙雕模式,哪怕是在掉眼淚,也能讓人哭笑不得。就好比大年初一的那一天,她因為想起素未謀面的生母而難過大哭,哭到最後又改去哭六百萬太多。
唐寒秋也不知道該說她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大概是好的吧,至少能很快地將自己從悲傷的情緒里拉出來,不會一直消沉下去。
但安然無恙?
唐寒秋指了指她的脖子:「『安然無恙』可不是這樣的。」又道,「你明天是不是還要上綜藝?」
帶著一圈繃帶可怎麼上綜藝?
她真的想讓她歇個十天半個月的,等她全好了再說。
可現在負責她們的是光英,華曜不能插手得太過分。
俞如冰聳聳肩,無所謂道:「嗨,你別擔心,換個造型就好啦,我可以帶著個圍巾上節目嘛。」
傷口雖然淺,但是還沒好,不能靠化妝遮過去,那就直接上個大圍巾。反正現在才二月,天氣還冷得很,她這造型完全沒問題。
俞如冰忽然想起點什麼,擔憂道:「唐氏會把這件事壓下去吧?」
唐寒秋點了點頭:「嗯,放心吧。」
警方早就對外嚴密地封鎖了消息,唐氏也會在第一時間內把這件事壓下去,不會讓這個事件的信息泄出去半分,因為這不僅會影響俞如冰,還會影響到唐氏。
唐家二老和唐默淵是不會允許唐氏的利益受到一點損害的。
唐寒秋說道:「光英的人也到了,快回去寫你的論文吧。」
俞如冰看著她:「秋秋要回去工作了嗎?」
「不,」唐寒秋說道,「要去給韓總助買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