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沒過兩人的胸口,水面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水溫剛剛好,泡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喊著舒服。
直到溫熱的毛巾覆蓋在背上時,唐寒秋才知道,俞如冰是真的來給她搓背的。
俞如冰坐在她身後,眉眼彎彎地問:「爸,舒服嗎?」
唐寒秋支著腦袋看著牆上白白淨淨的瓷磚:「……」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
她以為她是想要點什麼,搓背只是個藉口,哪知道搓背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分別這麼多天,她就一點也不想她,也不想跟她親熱嗎?
下一秒,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胸前傳來,唐寒秋的身體突然繃緊了,身後那人緊緊地貼了上來,唇瓣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就像鬼魅那樣誘惑人:「我還在這裡呢,秋秋怎麼就走神了?難道在想別的女人嗎?」
喊的是秋秋。
唐寒秋眼眸一勾,似笑非笑地說道:「不繼續搓背了?」
俞如冰抱著她,笑道:「搓背那是你兒子的活,我現在是你老婆,不負責這個,我負責別的。」
唐寒秋轉過身去面向她:「嗯?負責什麼?」
俞如冰與她抱得更緊,眼眸里的光被氤氳的水汽染得一片迷離,聲音里都不自覺地帶著幾分急不可耐:「負責勾引你呀。」
「我好想你。」俞如冰輕輕地說。
都說小別勝新婚,自從她們上次確認關係後,每分開一分一秒一天,她們對彼此的思念就會越發的深。
偶爾的視頻通話也無法緩解這個想念,只想立馬到對方的身邊去,永永遠遠地和她在一起,一刻也不要分離才好。
母胎單身solo的俞如冰終於明白熱戀中的小情侶們為什麼天天都喜歡膩歪在一起了。
唐寒秋聽見她這充滿依戀的四個字後,神色也漸漸溫柔下來,強調不自覺地柔了下來,回應道:「我也想你。」
抑制不住,情不自禁。
俞如冰彎起唇角,在唐寒秋的耳邊輕輕地吹著:「不知道這裡的隔音效果好不好呢?」
唐寒秋扶住她的腰和背,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下,笑著說道:「那就……」
「小聲一點。」
…
唐寒秋坐在自己的床上,頭疼地捏著眉心,後背隱隱作痛。
俞如冰坐在她身上,輕輕柔柔地揉著她的背,滿臉堆笑:「不好意思啊爸,手勁大了點。」
因為還在拍攝當中,她們也就沒在衛生間裡耗太長時間,只解決了一次就進入正軌好好洗澡,打算早點洗完早點出去。
俞如冰在這麼匆忙的時間裡,還不忘記父子之間的交流和一開始進來的目的,愣是要給她搓上完整的一次。
結果因為太匆忙,手勁都沒個注意的,把唐寒秋細皮嫩肉的後背搓得生疼。
然後唐寒秋發現這一切都毫無意義,於是坐在床上反省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