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被戳了兩針,怎麼搞得跟斷臂一樣?
饒是如此,唐寒秋還是答應了。
自己的老婆,得自己疼。幫忙洗個澡刷個牙而已,有什麼不行的?
俞如冰欣然鼓掌。
唐寒秋又指著她的鎖骨和脖子:「那你現在能告訴我,這兩個地方的咬痕,是怎麼回事嗎?」
俞如冰鼓掌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吧,她就說了狗屁女神大人這個舉動真的很破壞家庭和諧!
俞如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一臉嚴肅地說道:「事情很簡單,是這樣的。」
「我躺著跟那個狗屁女神鬥智鬥勇,然後她上來就啄了我兩口。」
唐寒秋:「……」
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俞如冰乾脆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清清楚楚地解釋了一遍,唐寒秋這才明白,她這算是為演藝事業大義獻身。
然後唐寒秋就聽見俞如冰說道:「我髒了。」
唐寒秋:「……?」
她抱住自己,一臉悲痛地說道:「我的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我髒了!」
唐寒秋:「……」
她是不是又要開始演了?
看她的樣子像是能越演越離譜,唐寒秋先發制人,連忙將她摟進懷裡,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把她親得暈暈乎乎,再也說不出亂七八糟的話來才肯罷休。
熱情隨著唇齒間的慾念而高漲,意亂情迷的味道在溫軟的舌尖起舞,令人羞恥的聲音在耳畔徘徊不去。
偏偏能讓人心甘情願地沉淪在此。
就連短暫的分別都帶著不舍。
唐寒秋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地吹道:「現在是我的味道了,不髒了。」
俞如冰被她撩得都快受不了了,用一雙迷離撩人的眼去勾引她:「就這麼點嗎?」
「這不夠吧,我的唐總?」
怎麼著也得是全身啊!
她主動地伸出雙臂,攬住她的脖子,向上勾起的嘴角裡帶著盈盈的笑意:「韓總助可都讓您繼續了,您這當上司的,可不能讓她失望。」
韓薇為什麼話沒說完就走,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韓總助搞黃色,她有證據!
唐寒秋的眼眸里也被她勾起了一縷慾念,兩隻手很老實地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用迷人無比的嗓音笑著道:「在這裡嗎?」
「如冰,這裡不行。」她說。
今天還有工作,肯定會有人需要進來向她報備什麼的,太不方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