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俞如冰一臉沉痛地說,「所以我決定代表太陽日哭你!」
「把你從今年日到明年去,讓你好好地記住這個教訓,以免下次再犯!」
唐寒秋挑了挑眉,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而且……誰哭還不一定呢。
唐寒秋拉著俞如冰往臥室里走,正要讓她自己躺下的時候,反被她推倒在床上。
俞如冰傾身壓了上來,晶瑩透亮的一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她,眸光流轉的眼底緩慢地浮起一層迷離的渴望。
四目相對,視線糾纏在一起。橘黃色的燈光下,連空氣都被照耀得生出了幾分不可言說的曖昧。
唐寒秋坐在柔軟得能讓人身心都陷進去的大床上,身子略向後傾,目光平靜又溫柔地看著眼前的人。
俞如冰一手越過她的腰際撐在床上,另一隻手秀長的五指抓住了她黑色的蕾絲領結,緩慢地向下扯開,一點一點地將她的領口釋放出來。解完領結,五指往下,攀上了她緊扣著的衣扣。
「秋秋,我們很久沒見了。」俞如冰輕輕地開了口,充滿慾念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的紅唇唇色透亮如甜蜜的漿果,隱約散發著甜甜的味道,看得人心癢,總想著要撲上去親一口。
別人是想,俞如冰不止是想,她還敢做。
唐寒秋溫柔地回應她:「我很想你。」然後就被她封住了唇齒間氣息。
如暴雨傾盆般來勢洶洶,勢不可擋。又漸漸化作春風細雨,溫柔地包裹滋潤著對方。
她們擁抱彼此,越來越緊,熱情得像是要融在一起,又像是無形之中有千萬條線在她們身邊交纏,俏皮地把她們推向彼此,想把她們永遠綁在一起。
氣息也被攪得一塌糊塗,呵出來的每一口氣里都帶著情難自禁的味道。
「我也很想你,」俞如冰望著她的柔光傾瀉的眼睛說,「特別特別想你。」
唐寒秋的五指沒入她帶著些濕氣的發叢里:「生日那天沒能去見你,對不起。」
俞如冰輕笑出聲:「說什麼對不起,我那天也沒能來見你呀。」
「不過我已經準備好禮物啦。」
分隔兩地,各有工作,完全抽不開身特地坐一趟飛機飛到對方身邊去,乾脆把今年的生日聚會作罷,送送禮物就好。
但是俞如冰的禮物……
唐寒秋還是有點擔心的——去年的錦旗可還在呢!
俞如冰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不停地解著,嘴裡安撫道:「放心吧,不是錦旗那些東西,我能保證很好看很正經。」
既然她都做了保證,唐寒秋當然是選擇相信她。
她看向她,問道:「如冰有沒有想要的?」
「有,」俞如冰高高興興地說,「希望唐寒秋小姐這輩子都超級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