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跳舞,也是幸福。
最終鏡頭定格在水袖翻飛間欲語還休的半張容顏上,她看見永成帝終於露出笑容,也不由自主地笑了,隨即赤著腳跳下台子,如同乳燕投林般撲入永成帝懷中。白日她在外人面前是驕奢跋扈的寵妃,可在他面前,她溫順又乖巧,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了他。
永成帝也有片刻的失神,當容妃撲入懷中時,他的眼睛顯得無比柔和,雖然那柔和只是片刻,但終究是獨特的。
韓明燁是真的看出神了,他似乎真的成為了那千古一帝,也真的置身於千年前的宮殿,青年帝王尚且羽翼未豐,身邊滿是虎視眈眈的敵人,惟獨有這朵解語花陪伴在他身邊,不離不棄,百依百順。
怎麼可能真的不喜歡她呢?
必然是喜歡極了,才在她死後追封她,並在之後再也不曾立後。
可他是帝王,他還是要納妃子,還是要讓那些女人給他生孩子,選出個最合適的,將這個位子傳下去。但那個時候,這大好河山,是青年帝王一人的,沒有人站在他身邊與他共享,也沒有人知道他心裡有多孤獨多寂寞。
又有多麼想念她。
他在江山和她之間選擇了前者,可臨了,又總是想著她。可佳人已逝,此後餘生漫漫,到底是沒有第二個容妃了。
陳麼撞進永成帝懷裡,一對視才看見他眼中濃烈的情感,但是又極克制,永成帝意識到了自己對容妃的心動,但在他心中,沒有什麼比政權更重要,他覺得自己日後有無數時光與她共度,卻不曾想過她好端端的會死,甚至來不及見她最後一面。
他終於回到她身邊時,她已屍身冰冷。
「好,卡!」
童一春那是相當滿意,這場戲沒有台詞,但兩個演員的表現非常好,完全做到了此時無聲勝有聲,他這會兒才開始夸陳麼:「沒想到陳小姐舞跳得這麼好啊!」
陳麼甜甜一笑,從韓明燁懷裡站起來,但又借著過長的裙裾佯裝不穩,果然,對方伸手扶住了她。她看過爆料,聽說在劇組韓明燁從來不跟異性曖昧,導演一喊卡那是瞬間出戲決不拖沓,更別提是對女演員溫柔體貼了。他性情是很溫和,卻也很淡漠。會伸手來扶她,陳麼再次肯定了自己的魅力。
可她卻並不停留,而是向邊上的蔣元柏伸出雙手,對方英俊的面容也愣了一下,扶了她。陳麼軟軟地靠著蔣元柏,剛才那場舞蹈還是消耗了她不少體力,如今粉面含春白裡透紅,真是說不出的好看。「童導客氣了,您叫我名字就好,要不叫么妹也成。」
蔣元柏嘴角再度一抽,么妹這叫法也太土了。陳麼敏銳地注意到他的反應,背地裡下狠手掐了他的腰,蔣元柏渾身一僵,疼的險些叫出聲,好在忍住了,沒好氣地看她一眼,她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跟童導說話去了。
